童夫子张口结舌:“这……这……我……你……”
江寒又看向观云居士,道:“j8……季伯初,你既然说我窃据你的诗词,那这两首诗呢?也是我窃据你的吗?”
季伯初脸色一沉。
孔驹站出来道:“江寒,你的确有些才气,能现场改诗,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观云居士淡薄名利,才会让你窃据了诗词。”
江寒也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厚脸皮程度了,到现在还能这般嘴硬,笑道:“到现在你还说我窃据了这位鸡……鸡哥的诗词?”
季伯初脸色黑如浓墨,谁叫鸡哥了?
“难道不是?老夫不重名声,方才让你窃据文名。”季伯初沉声道。
江寒哈哈大笑,道:“我江寒斗酒诗百篇,还需窃据你的诗词?好吧,就当那些诗词真是你的,就当我江寒真的窃据你的诗词!”
“姓季的,你且看着,我接下来所作的诗篇,是否也是你未卜先知作出的!”
他提起一壶酒,高声叫道:
“李秋水,执笔!我要作诗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