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夫人语气微顿,带著一丝对自家孩子的“纵容”与讚许:“你父亲让流荧参赛的决定也是有道理的,这孩子,终於第一次主动想要爭取些什么。”
这恐怕不是第一次了.......李察目光微微闪烁,看著下方的流荧沉默不语。
他是流荧的亲生哥哥,自然明白流荧在做什么。
与先前临海城那一战不同。
那一次流荧只是单纯凭藉自己对光元素恐怖的掌控能力来碾压敌人,用的是外界自然存在的游离光元素。
而这一次,她主动动用了微小的一部分体內的“光元素”能量。
而她体內的“光元素”能量,与寻常的光元素是完全不同的。
除了威能恐怖之外,还有一个无法治癒的恐怖特性。
“她想要像艾丽那般,废掉神圣帝国的战力,只要废掉足够多的帝国法师,帝国就凑不齐第四局团队死斗的人数。”
“帝国无人可战,便只能主动放弃第四局,那她就可以省下出战场次,出战第五场,从而帮助队伍获得比赛的胜利。”
“想得很好。”李察嘆了口气道:“但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王冕夫人点了点头,对自己好大儿的评价表示赞同。
“確实难改大局,神圣帝国可不会让她这般顺遂如愿的。”
她抬眸俯瞰下方选手区中的金雀花队伍,语气平淡地道出最残酷的真相:“第二局落幕,这场总决赛的主动权就已易手。”
“如今我们处处被动,能贏的唯一可能,便是帝国犯下低级失误。”
“但以他们层层布局的縝密心性,绝无疏漏可寻。”
“之所以这般被动,第二局的出战人选抉择有误只是表面原因。”
她剖析道:“根源还是在於金雀花这支队伍底蕴不足,除却流荧之外,再无一人具备兜底决胜的能力。”
她的目光恰是时落在正一脸专注看著台上比赛的高德身上,顿了顿,悠悠道:“其余队员虽有天赋、有实力,却终究不到独当一面的程度,更別提与流荧並肩了。”
王冕夫人似在陈述事实,又似另有所指。
“流荧虽强,但独木难支,可惜。”
她言语间说著可惜,但语气中却是无半分惋惜,只有一种俯瞰棋局落幕的漠然通透。
並非她不在意这届法斗大赛的输贏,而是一种久居高位、见惯输贏博弈的淡然。
坦然接受失败,是上位者必备的心境修为。
悬台二人閒谈之时,下方法斗场內局势仍在稳步推进。
对战回合不断拉长,白诺德的心神彻底从僵持中惊醒,心底骤然涌上刺骨寒意。
流荧此刻的姿態,与上一局的艾丽如出一辙:
刻意放水。
周身密密麻麻的莹白灼痕遍布,灼痛已经升级为剧痛。
虽然不知道流荧是操著什么心—这点伤势下台之后一个治癒术便可尽数恢復。
可理智的警钟疯狂敲响,莫名的凶险预感死死攫住心神。
生理上的痛苦与理智上的骤然清醒,再加上这可是单人对决,可没有一个精通附魔法术的法师在旁蛊惑人心,脸色苍白的白诺德不再执拗,放下心中傲气,猛地咬牙抬手,高声喊道:“我认输!”
流荧闻言,指尖白光缓缓敛去,金色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犹未尽。
“车轮战第一局,金雀花,流荧胜!”裁判清亮的宣告声响彻整座竞技赛场。
白诺德脚步跟蹌,步履虚浮地走下赛场。
而帝国的第二名出战选手康拉德已然无缝衔接,准备进入法斗场,接力白诺德。
“情况不对,感觉不妙就直接认输,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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