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者甚至都没有留下什麽狠话。
不过瞪了矮人那边一眼,便松开手里提着的少女,转身发泄般用力推倒几位挡路的平民,消失在街道上的人流当中。
「啧啧————」
风铸者小队冒险者灰溜溜逃走的举动,让之前在酒馆中吃了个暗亏的矮人身心舒畅,目光顺势在场上那位被对方丢下,此刻正被其母亲抱在怀中安慰的少女身上刮过。
见其身材修长,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便就收回目光,朝身後两位同伴摆了摆手,离开了这里。
矮人刚才之所以出声嘲讽,并不是因为心中良善,见不得其他冒险者欺压平民,完全只是出於他和「风铸者」船团之间的敌对关系。
在某种程度上,他甚至更期待於对方下手再狠一点,这样自己嘲讽的力度也能更大,甚至藉此机会以正当理由报复对面。
至於这几位平民的死.————他并不在意。
同样的,如果把场上双方的立场对换,欺辱居民的成了「怒涛战帮」的冒险者,被「风铸者」这边看到了,也会毫不犹豫地上前藉机会攻击嘲讽。
伴随着双方的退场,原本围观的路人也随之散去。
空气中只留下少女惊恐未定的抽泣呜咽声、母亲故作镇定的安抚声,以及父亲沉默却急促的呼吸声。
事情已然结束,没有了出手的机会,夏南自然没想着多做停留。
正打算转身离开,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却从背後传来。
「请留步,冒险者大人。」
说话的,是方才那位跪地哀求冒险者放开自己女儿的中年男人。
因为角度方面的缘故,虽然夏南实际上并没有来得及出手,但对方却真正看到了他试图上前阻止的动作。
「或许————您找的是不是那种拳头大小,深蓝色的半透明岩块?」
闻言,夏南眉头不由一挑。
「是的,你有什麽线索吗?」
面对眼前打扮精良,一眼资深冒险者的夏南,哪怕知道其并无恶意,这位老实的中年男人为了保险起见,依旧连头也不敢擡,只望着地面上那双沾着尘土的厚实靴子,犹豫道:「我不清楚他们具体藏在了哪里,但————」
「三天前,我停船的时候,看到有几位治安官先生,护送着一名冒险者大人,从码头南边岸上回来。」
「详细的我也没敢仔细听,不过还是模糊地听到了两句他们的对话,类似藏在海里会不会太隐蔽了些,到最後也没人找到?」,放心,就夹在礁石缝隙里面,等晚上退潮会很显眼」这样。」
「不知道对您有没有帮助。」
毫无疑问,这位中年男人提供了相当有用的线索。
为眼下对於深海共鸣石的藏匿之处并无头绪的夏南等人,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目标码头南边海岸,水中,礁石缝隙。
又透过开的房门望了眼里边散落家具杂物的狼藉地面,以及其家人身上打着补丁的衣物。
夏南右手在腰包间划过,将一枚银币抛给对方。
并不是什麽大钱,放在三足海狗、白山雀这样的冒险者酒馆,甚至连一瓶好一点的酒水都点不到,却已经足够对方在小摊里买上几件像样的衣服,亦或者拼拼凑凑置换一套廉价简陋的临时家具。
身後传来中年男人及其家人的感谢声,夏南等人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斯托德岛核心。
某处府邸,地下室。
光线昏暗,唯一一盏烛火并无法照亮整个房间,摇曳间颇为艰难地将微弱烛光洒向周围。
弗林,这位方才还当着诸多冒险者的面,神色平静而沉着,毫不怯场地演讲着的男人。
此刻却一脸恭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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