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丝线。
“丝线还在,没人动。”
他拿下丝线,轻轻移动书籍。
咔喀喀.....
似有机械转动。
声音退去,书籍后面出现暗格。
崔业从中取出个红盒子,材质颇为不凡,再从衣衫中掏出把钥匙,打开红盒,里面又是把钥匙。
见钥匙也在,崔业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崔冬那肉人好的不学,尽跟我学记帐。”
“我记帐是为防事发有个保障,那肉人难不成也这么想?”
念及此,他眼中又有杀意掠过。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崔家血脉,昨夜....::
放好钥匙,塞回红盒,关上暗格,崔业整个人看起来都轻鬆不少。
走出书房,回到臥室,饭菜和热水都已经送来,床上还有两个长相相似的美娇娘在暖被窝。
“老爷辛苦了,奴家给您洗脚。”
“舒服.
崔业吃著菜餚,享受著两位夫人的伺候,身全然放鬆。
“老人,奴家想换套新衣裳。”
“买。”
“老爷,奴家看中了款首饰。”
“买。”
“老爷,奴家弟弟想来漆都谋个差事..
啪!
没有『买买”,本一脸享受的崔业募然暴怒,一脚踢开水盆。
“多少遍了?你弟弟不许进都!”
“老爷不是给五姐,六姐,七姐家都在漆都安排了差事嘛....:
两姐妹先是嚇了一跳,隨后又委屈巴巴的说起来。
“是我们姊妹伺候的不好嘛...:
崔业看著二女模样,怒气消了不少,但还是板著脸说道:“不是你们伺候的不好,是老爷我需要你们弟弟打理庄子,漆都没什么好的!”
“这样吧,我等会就命人去庄子送些金银,等过段时间,我再给安排个差事二女一听,顿时喜笑顏开。
“谢老爷。”
接下来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外界,茶楼。
楚铭慢悠悠喝著茶水,那崔业一举一动尽在【剑葫灵识】探查之下。
帐本......钥匙.......庄子.....
在崔业回崔府之前,他便使用【剑葫灵识】探查过府宅,试图找出些贪腐的证据。
但除了那把藏在暗中的钥匙外,並未发现其他有用之物。
钥匙藏在暗格,那肯定有特殊用途,只是所用之处,似乎並不在崔府。
结合那崔业言行,楚铭猜测,所谓的帐本有可能在对方说的庄子里,或者是那姐妹夫人的弟弟身上。
取出碎银放在桌上,他便离开茶楼,前往那八方酒楼。
庄子在哪,姐妹夫人的弟弟是谁,他一概不知。
这种事情,他也懒得再费时间打听,不如先去八方酒楼问问曾经的银月诡盗,如今的贴身护卫诸葛锐。
【剑葫灵识】早已感知到诸葛锐等在八方酒楼,並且等的有些不耐烦。
酒楼二楼。
诸葛锐一个人闷声喝著酒,脸色阴沉,周围几张桌子都没人敢做,小二路过几次,都是小心翼翼的。
昨夜,他在抢人失败后,便被校尉董昭追击。
董昭乃通十脉强者,又在煌禁军多年,手段和实力都比他强悍。
加上失去银月心镜,此消彼长间,诸葛锐以受伤为代价才得以逃脱。
受伤,打草惊蛇,毫无收穫,他心中本就憋著一肚子火。
早早来到八方酒楼,又不见楚铭,怒火直接窜到胸腔。
“小二,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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