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无疆隨意抬手,拦下这恐怖一掌。
漆皇瘫软在地,面目惨白。
“老..老祖......不知文政犯了什么过错..
喘息片刻,漆皇恢復些许,重新跪到长秦九晏身前,硬著头皮问道。
那语气,卑微中又藏著股愤怒和不甘。
“犯什么错?你还有脸问!”长秦九晏一听更怒,“我问你,那陆锡是不是你的人?!”
陆锡?
谁?
哦,好像是先前诗词金比第一,左渊那老狐狸的人。
“老祖,陆锡不是因为擅闯金柱,被星辰金榜给“你还有脸说!”长秦九晏一脚端去,“就是因为此子,我大漆王朝恐会痛失一名镇国之境!
“啊——啊?”
惨叫和惊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喊出。
“老祖是说,金柱消失,是因为陆锡破坏了顿悟?!”漆皇终於意识到什么。
长秦九是满目怒容,又是一顿拳脚端出去,
多少年了,他从未发过这么大火。
季无疆在旁看著,没有再阻拦。
不是死手,他没必要拦著。
“皇兄。”
眼见漆皇被揍得吐血,山中又有一道身影飞落。
长秦念琪落至漆皇身前,拦住长秦九晏,面有不忍:“文政虽为一国之君,却不可能管到每个人。”
“皇兄,念琪恳求您,看在文政是长秦血脉的份上,饶了他吧。”
“咳咳.....:”漆皇在长秦念琪身后口吐鲜红。
长秦九晏怒气难消,可看著长秦念琪模样,又只能压下怒气。
十妹突破在即,勿不能因此受到影响!
“滚!”一声怒吼,震得漆皇体內气血混乱,连连又吐出几口鲜红。
“孙儿定会给老祖一个交代,只要是跟陆锡有关之人,全部诛杀!”
漆皇叩地一拜,狼狐离去。
“季师兄,那少年现在如何?可有悟出什么?”长秦九晏忍著怒火,沉声问道。
季无疆摇摇头:“时间太短了。”
“喉......”长秦念琪在旁低声嘆息。
许久。
“季师兄,也许,千年劫难,已经来了,而今日的金榜顿悟,就是开始。”长秦九晏落寞。
“九晏,不用这般沮丧,那少年虽未能悟出什么,但能得金榜认可,可见其不凡之处,明年再来一次也不迟。”季无疆安慰道。
“明年?”长秦九晏顿时眼神明亮,“季师兄说的有道理!”
金榜的玄妙之处在於让有莫大潜力的题名者进入顿悟,顿悟被破坏,理论上对题名者的潜力没有多大影响。
顿悟就好比开闸救旱,闸口突然关闭,只是说这次救旱失败,而河水还在,只需再次开闸,即能救旱。
星辰金榜就相当於是打开闸口的开关,这次顿悟失败,来年还有机会。
当然,这套说辞也仅是推测,具体如何,暂时还不好定论。
“也许用不到明年,我近来陪十妹闭关,亦有所领悟,应该很快就能再催动一次星辰金榜。”
金榜百识大比之所以一年举办一次,是因为长秦九晏每一年才能催动一次星辰金榜。
此言一出,季无疆和长秦念琪同时看向长秦九晏。
“皇兄要踏出那一步了?”长秦念琪惊喜问道。
长秦九晏摇摇头:“那一步太难,我说的领悟,仅是星辰金榜。”
工“.....那也不错啊,”长秦念琪莞尔一笑,“皇兄能缩短星辰金榜催动的时间,我大漆王朝便也更有可能出现天赋惊人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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