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师兄,我也没有领悟炙火真意。”轩辕珊学著楚铭。
“不用珊师妹掌握炙火真意,离火剑內也封了,只需元识操控。”
离火剑没有朱雀焚天戒品阶高,却同样是难得的一重真意战兵。
即是真意战兵,价值就不言而喻。
別说轩辕珊了,就是原嵩墨文府大师兄轩辕常,也不曾拥有真意战兵。
是故,嵩墨文府几人都投去了羡慕眼神。
轩辕珊更是犹豫又犹豫。
“三师姐,拿著吧。”
片刻沉默,楚铭突然开口。
“离火剑確实適合你。”
“对,珊师妹,拿著。”朱雀泽安见楚铭开口,脸上笑容更甚。
自轩辕珊和楚铭一起经歷了舍我圣人的传承选择之后,轩辕珊內心深处,对楚铭早已產生了信赖。
所以,当楚铭开口,轩辕珊便没有再犹豫,接下离火剑,拱了拱手:“多谢泽安师兄“哈哈...珊师妹太见外了,都是自家人。”
跟两位舍我圣人传承者拉上关係,朱雀泽安心中的压力,也终是小了些许。
“楚兄,珊师妹,还有诸位,”朱雀泽安又是一翻手,桌上多出几坛赤火色酒,“南明离火酒,尝尝?”
“好。”
天幕城在晨雾中浮出轮廓时,青铜浇筑的十二座神兽雕像已齐齐睁开兽瞳。
檐角悬掛的玄铁风鐸震颤著喻鸣,声波裹挟著灵纹扫过每块青石砖,將蛰伏整夜的防护结界缓缓收束。
东市酒旗被风掀起,露出底下硃砂绘製的避火符,蒸糕铺子溢出甜腻雾气,与铁匠铺飞溅的星火撞作淡紫色烟霞。
穿过三重鐫刻著上古符文的拱门,圣坛中央悬浮的七层玉台正流转著幽蓝光晕。
每块灵纹金砖都在汲取朝阳初暉,地面浮现的星图隨著日轮攀升逐渐完整。
银甲守卫的佩刀在腰间轻响,胸膛护心镜映出远处涌动的人潮一一绸缎庄掌柜抖开缀满鮫珠的织锦,药铺学徒將晒乾的龙鳞草扎成束,连街角占下的老都换上了绣满卦象的祭袍。
当第一缕金辉攀上圣坛顶端的浮空灵焰,孩童突然指著天空惊呼。
千万只衔著金箔的玄鸟自云层俯衝而下,翅尖拖曳的光带掠过翘角飞檐,將整座城池笼罩在细碎光雨中。
茶楼二层临窗的老者紧雕围栏,眼眶被灵火映得发烫一一千年前,他还是孩童时,见证过同样的场景。
西市骤然炸开喝彩,杂耍艺人指尖跃动的雷光凝成凤凰形態,在即將触及瓦当时又散作萤火。
餛飩摊主留起的热汤在半空凝成水幕,倒映出圣坛方向升起的九重光柱。
蹲在墙头的野猫弓起脊背,琉璃般的竖瞳里盛满比平日璀璨十倍的星河。
玉台边缘的符篆开始燃烧,青烟化作锁链缠绕住三十六根盘龙柱。
当最后一块星图被日光填满,整座圣坛发出类似龙吟的喻鸣,声浪震得护城大阵泛起银鳞般的波纹。
天幕国三位圣人之一的墨圣人指节叩响青铜香炉,三缕龙涎香垂直升向天际,將九丈高的圣人铜像笼在烟靄里。
画圣人玄色广袖扫过石案,三尺长的山河捲轴哗啦展开,墨跡竟顺著石台裂隙游走。
“天幕圣典——开始!”
“第一项,封授!”
伴隨著轻和却又在整个天幕城响起的威压声音响起,天幕圣典,正是开始。
玉台之上,三位圣人端坐上方,左侧边是三公九侯,或继承人,右边则是天幕皇族,澹臺霄,澹臺宇,澹臺修,澹臺羽月等人。
台前,则是以楚铭为首的踏入仙宫的眾多天才,包括轩辕骏、澹臺拓辰、朱雀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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