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泥慢慢弹回。
弹回的速度取决於软泥的弹性和重物的重量。
第五个月。
桥面上出现第一道“裂缝”。
不是桥身的裂缝。
桥身是完整的,没有裂纹,没有缺口,没有损伤。
而是“混沌的裂缝”。
桥面上方的无色混沌,在某个特定的位置,像一块被撕开的布,裂开一道口子。
裂缝的形状不是规则的。
不是直线,不是曲线,不是弧线。
而是“不规则”的,像闪电,像树根。
裂缝的长度约十丈,宽度从一尺到一丈不等。
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有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裂缝的边缘,有细密的法则碎片在飘散。
那些碎片的顏色是金色的。
不是赤金,不是暗金,而是纯粹的金。
像阳光被凝固了,像黄金被熔化了。
碎片在飘散的过程中从金色变成透明,从透明变成无色,然后消失。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
不是“照射”。
照射是有方向的,像手电筒的光,从光源向外射。
而是“渗出”。
像水从泉眼中涌出,从裂缝的边缘向四周扩散,缓慢、无声、不可阻挡。
光芒的顏色是金色的。
纯粹的金。
没有杂质,没有渐变,没有阴影。
就是金。
光芒中有画面。
楚铭以秩序之力探入裂缝。
赤金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化作一根细如髮丝的线。
线向前延伸,一尺,两尺,三尺。
线的尖端进入裂缝的瞬间,画面涌入他的识海。
不是“看”到画面,而是“进入”画面。
就像你从一扇门走进一个房间。
你不再是“站在门外往里看”,而是“站在房间里看四周”。
他的识海被画面“填充”了,不是“填充”,而是“替换”。
识海中的一切,
那些符文、那些纹路、那些星图,
全部被画面覆盖了。
画面成为识海,识海成为画面。
画面中,一位道主站在永恆之桥上。
他的身形很高大,比楚铭高一个头。
他的道袍是白色的,不是“白色的布料”,而是“光”的白色。
他的面容模糊。
不是“看不清”,而是“不能被看清”。
就像你直视太阳,你看不到太阳的形状,因为太阳太亮了。
他在桥的尽头。
桥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高三丈,宽两丈,门框由纯粹的法则凝聚。
金色的秩序,银色的时间,黑色的空间,红色的因果,蓝色的生死。
所有顏色的光丝在门框中交织,像一张被编织了无数次的网。
门扉是关闭的。
不是“关著”,
关著是可以被推开的。
而是“没有被打开过”。
就像一扇从未被开启过的古老石门,门缝中长满了青苔,门轴已经锈死。
道主抬手。
他的手掌按在门扉上。
掌心中,金色的光芒在跳动。
不是“他的力量”,而是“门的力量”。
门在“感应”他,像一扫描仪在读取他的身份。
门扉缓缓打开。
不是被“推开”的。
推开是施加力量,门轴转动,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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