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娅闻言,不由得挑高了眉毛:“师徒三人之间,就算有点情感纠葛,也不算啥大惊小怪的事儿吧?这年头,性别和身份的界限早就没那么分明了。”
姬祁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就这么简单,我何苦特意提它?这事儿可比你想的曲折多了。那个师尊,年轻时刚踏入修行之路,不小心着了魔修的道儿,中了春毒。更绝的是,那魔修为了羞辱她……她被囚禁在了一个房间内,陪伴她的竟是位天狗族的男性……”
“和天狗 共处一室?!”艾马特娅的语调里满是震惊,她几乎要怀疑姬祁的话语是否只是一场戏谑。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传音之术向她解释:“事实的确如此,那两位女弟子,实则是她们的师父与那位天狗族男性结合所诞下的。令人意外的是,当她们降临世间之时,她们的师父本欲狠下心将她们了结,但惊喜地发现她们身上并无半点天狗族的特征,正因如此,她们才得以存活,并在师父的亲自抚育下成长。”
“可是,这个故事听起来还没有刚才那个荒唐。”艾马特娅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她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姬祁所描述的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但总觉得这一切似乎超出了常理的极限,“这世间的苦难,怎会有如此扭曲的形态?”
姬祁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回忆,又似在叹息。
“故事的波澜,才刚刚开始涌动。那位女师尊,不仅将两个无辜的女婴抚养成人,还将自己毕生所学的道法倾囊相授。在外人眼中,她们只是师徒,谁又能料到,这背后隐藏着如此复杂的血缘与情仇?五百年时光流转,直至去年,那位曾让女师尊心生恐惧的天狗族强者,竟再次闯入了她的世界。”
“五百年,足以让一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艾马特娅补充道。姬祁点头继续道:“那天狗族强者,修为已至化境,甚至超越了女师尊。更可怕的是,他已能自如地化为人形,潜伏于夜色之中。那一夜,他不仅掳走了女师尊,连同她的两个女弟子也一并掳走。在月黑风高的掩护下,三人皆成了他欲望的牺牲品。”
闻言,艾马特娅脸色骤变,难以置信之余,更多的是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这……这简直是伦理的崩塌,亲情的扭曲!那女人,难道要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遭受如此屈辱?”
姬祁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更为残忍的是,女师尊的哀求并未换来那恶徒的丝毫怜悯。他不仅当面凌辱了两个女弟子,更在事后对她们施下了兽血蛊。这蛊毒,如同无形的枷锁,深深嵌入她们的血脉之中,成为她们余生难以摆脱的梦魇。而女师尊,虽未被下蛊,却因那一夜的不幸,怀上了仇人的骨肉……”
艾马特娅掩口惊呼,眼中满是同情与不忍,“这……这太残忍了!”
姬祁点了点头,语气更加沉重:“是啊,命运的捉弄远未结束。”
两名女弟子对自己体内的蛊毒一无所知,而女师尊虽然身怀六甲,但因孕期尚短,身形尚未显露,暂且瞒过了弟子们的眼睛。
那天,狗族强者离去之前,留下了一句冷酷的预言:十年后,他将会再次归来。
艾马特娅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问道:“那……然后呢?”
“目前,故事就停在了这里。这三位女子,如今正辗转于这片土地之上,寻找一种传说中的药草。据说,这种药草能解除兽血蛊的毒咒。女师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在女儿们发现真相之前,用这药草解救她们,让她们远离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她更不愿让她们知晓,自己的亲生父亲竟是那个带给她们无尽痛苦的恶魔。”
姬祁的目光再次投向角落中的三人,她们的美貌与周遭的阴霾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不禁为她们的命运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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