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书记,你说的这点我不承认。”
“第一,我没有干预政府口的工作,我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出于对西宁县的全盘考虑。”
“不管是出售政府新办公大楼,还是结工程商的工程款。”
“不管是具体的合同、具体事宜的洽谈签订等环节,还是工程款的拨付环节、支付环节,我都没有参与。”
“这些事都是交给了政府口去处理。”
“而我前期参与是在大方向上把关,是为了西宁县的财政稳定、社会稳定,是出于全盘考虑。”
“第二、党管一切,郎书记说的,作为县委书记应该管党口人事,还有全盘,这点我是认同的。”
“但全盘是什么?是西宁县的政局稳定,是社会民生的安定,不给上级添麻烦。”
“话题还是回到刚才说的那个原则上面。”
“不管是新办公大楼的售卖,还是工程尾款的结清。”
“这些都是上过常委会,大家形成一致决定,并有相应的会议纪要的。”
“如果郎书记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安排常委办将相应的会议纪要拿过来,请各位领导过目审阅。”
郎国栋在指责贺时年的时候,一直针对的是个人,而不涉及政府或者常委。
这就带着明确的性质,此事只针对他贺时年,不想涉及其他人。
并且在此过程中,郎国栋有意规避了金兆龙等人违规建设新办公大楼、挪用财政资金,造成西宁县的财政赤字愈发突出等事。
贺时年不是官场的新秀,对于郎国栋的文字游戏,他自然不会入坑。
郎国栋继续咬牙往下问:“根据我们调查的相关情况。”
“希尔顿酒店接手新办公大楼后,后面的工程项目改造依旧由曹国胜的奎胜建筑公司在负责吧?”
贺时年点头说:“这点没错!”
“希尔顿愿意把这个项目交给曹国胜的公司,你在其中有没有发挥相应的作用?”
贺时年说:“两人之间的合作是企业之间的正常合作,和我们县委没有关系。”
郎国栋说:“我说的不是县委,我说的是你个人。”
“郎书记,我不知道你说的个人是什么意思。”
郎国栋说:“我的意思是,奎胜建筑公司和希尔顿之间的合作,你有没有从中牵线搭桥?”
贺时年点了点头。
“要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有的。”
一听这话,郎国栋原本阴沉的眉头一喜,眼里闪过一道光。
逮到了!终于逮到了!
一瞬间,郎国栋的情绪变得亢奋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但贺时年接下来说的话,又给郎国栋泼了一盆冷水。
“当初奎胜建筑的曹国胜同意工程款打五折。”
“双方同意后,曹国胜向我提出,能否介绍希尔顿酒店后续的装修工程给他做?”
“谈这件事的时候,常务副县长袁震罡同志也在现场。”
“我的原话是,我不反对。”
“我可以将对方的电话号码给曹国胜,但具体的洽谈是他自己的事,我不干预,更不会参与。”
“我之所以这么做,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从我个人的角度,希望这个装修工程能落到西宁县本地企业的手中。”
“曹国胜的公司员工不少,他如果能承接这个装修工程,就能养活一班子员工。”
“这对于缓解本地老百姓的就业,增加老百姓的收入,稳定社会民生,还有相应的GDP创收有一定帮助。”
“第二,曹国胜能够同意县委县政府提出的打五折的提议,足见他是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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