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做了两姓家奴,贺时年哪怕再大气,胸襟再宽广,又怎么能容得下他?
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后悔的针水。
所有的恶果,袁震罡都必须自己吞下去。
说完前面的之后,贺时年又说了一句。
“除了这些,州委的段书记向我提了一件事。”
“那就是西宁县常委班子的配备和稳整问题。”
“段书记说,城区所在镇的党委书记也不一定非要兼任县委常委。”
“让一名副县长兼任党委书记,或许更能发挥相应的作用。”
“所以我的意思是,让郑砚台同志去任副县长,然后兼任党委书记。”
一听这话,郑砚台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很快变得乌紫难看。
却又不得不强作淡定,讪讪挤出笑容。
贺时年这是要秋后算账拉皮条了。
郑砚台的目光下意识看了陈尔升一眼。
现在的所有常委中,只有郑砚台和陈尔升两人还是金兆龙的嫡系。
现在金兆龙已经落马。
贺时年要收拾两人,自然在情理之中。
只是郑砚台没有想到贺时年的刀子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将一个县委常委调整为副县长,兼任党委书记。
虽然行政职级上都是副处级,没有变化。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摆明了是贺时年要整郑砚台。
贺时年说:“砚台同志,对于州委的这个建议,你的意见是什么?”
“你毕竟也是西宁县的老同志了,在这里工作多年。”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县委会将你的想法带到州委。”
郑砚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贺时年此举摆明了是羞辱他郑砚台。
哪怕他有意见说出来了,州委就会考虑吗?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贺时年这样说,也就是说说而已。
郑砚台深深吸了一口气,挤出笑容。
“贺书记,我没有意见,服从州委的安排。”
“毕竟革命军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只不过分工不同罢了。”
郑砚台说出这番话,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和脸面。
贺时年也没有再进一步逼迫他,目光落到了陈尔升脸上。
这让陈尔升心里咯噔一下,福不双行,祸不单至。
贺时年这是要将郑砚台和他陈尔升一起给撸下来了。
“尔升同志,对于你的工作,州委有其他方面的考虑,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行。”
贺时年轻飘飘说了这样一句话。
贺时年说完一系列的安排和宣布之后,让众位常委发表意见。
现在的常委自然是绝大部分支持贺时年的。
接下来,黑金宝、雷武台、郭醒世,还有孙联城先后表态。
接着袁震罡、陈尔升还有郑应台也相继表态。
事情到了这里,西宁县的班子结构基本全面定了下来。
等县委班子定下来后,贺时年将着手考虑各大局、各乡镇一二把手的配备。
不管是西宁县的经济发展,还是政治的稳定,都离不开人。
只要人稳定了,下面就不会出问题。
只要人用好了,西宁县的发展就能进入快车道。
就能够做到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
西宁县班子结构的问题,很快在西宁县的体制里面传开。
所有人都通过班子结构的调整,见识到了贺时年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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