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分管文旅、扶贫等相关工作,他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还真是有点办法。”
郑开河自然知道所谓的有点办法,指的是贺时年背后有吴蕴秋。
这件事如果拿到常委会上,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的,谁也说不清。
搞不好,如果像上次常委会的结果一样,那郎国栋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郑开河看了郎国栋一眼,说:“老领导,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就要向贺时年主动示弱?”
“这会不会愈发加重了他嚣张甚至不可一世的气焰?”
郎国栋说:“这件事,昨天下午我已经亲自登门去找过吴蕴秋了。”
“我和吴蕴秋之间初步达成了政治利益上的平衡。”
“文旅项目,文华州州府这边全力支持西宁县。”
“包括这次的两个亿文旅项目扶持资金,也可以拨给西宁县。”
“但是在易地搬迁这件事上,吴蕴秋要给政府口让路。”
听到这里,郑开河微微诧异,然后问:“那吴蕴秋那个女人是什么意见?”
郎国栋说:“吴蕴秋同意了。”
“文旅资金拨给西宁县,而易地搬迁,就按照我之前的意见,落在马坡县和南皖县。”
郑开河听后,点了点头。
郎国栋又继续说:“这也算我和吴蕴秋之间的一场交易。”
“我们双方都取得了各自的利益,谁也没有输。”
“从体量上来说,易地搬迁比值两个亿的文旅资金更重要。”
“出了成绩,也是政府口收入囊中,和他吴蕴秋、贺时年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郑开河自然明白郎国栋的言外之意。
贺时年分管扶贫和文旅领域,郎国栋哪怕是州长,想要在这方面薅羊毛,充实自己的家底床垫。
那也是不容易的。
如果强行干预,明目张胆地去薅,只会让吴蕴秋重点关注到他郎国栋。
郎国栋不傻,知道退而求其次,避其锋芒的道理。
而易地搬迁涉及到的资金和油水,完全不输于文旅相关项目。
这才是郎国栋愿意拿出来和吴蕴秋交换的核心原因所在。
“好,郎州长,你如此说,我就明白了。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
郎国栋看了郑开河一眼,说:“小郑呀,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毕竟这些年你跟我一路走上来不容易。”
“文旅领域现在是贺时年分管,他是你的直属上司,你要充分认识到这一点。”
“毕竟你我都在体制内,很多事情还是要用政治的办法去解决。”
“在一切可能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和他闹矛盾,闹不愉快。”
“不管是什么事,表面都可以顺着他,事后再向我汇报,我会给你建议。”
“贺时年不但有背景,而且也有政治智慧。”
“别看他年轻就好糊弄,如果你真这样想,是要栽跟头的。”
“多的不说,你就想一想西宁县金兆龙的结局,再想一想西宁县现在的局面是谁说了算?”
郑开河听了这句话,下意识想要去擦汗。
嘴上却道:“郎州长,贺时年的背景不就是吴蕴秋,还有省里的褚青阳吗?”
“你的背后有省标一号,难不成还怕他不成?”
郎国栋哼了一声:“谁说我怕他?这是政治智慧,是斗争和布局的策略。”
“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的进攻,而不是怕。”
“你好歹也是正处级的干部了,这点最基本的道理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再说,谁告诉你贺时年的背景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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