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他的政治敏锐力,还有对权力的认知感。
郭醒世说:“你成为副州长后,对西宁县这边的工作抓大放下。”
“多的不说,就连文旅项目和高速路项目,你都只管结果,不管具体的过程。”
“而文旅项目和高速项目,是你来西宁县上任的时候,就提出的发展方向和主抓的两个大项目。”
“但后面你将文旅项目交给了宣传部和政府口配合。”
“将高速路前期的征拆迁工作交给了政府口领导推进。”
“在这种背景下,不管因为客观还是主观原因,你对西宁县权力的掌控,相比之前肯定都会有所减弱。”
贺时年嗯了一声,点头示意郭醒世继续往下说。
“而金宝同志和武台同志之间的斗争,只会让你对西宁县的权力架控进一步加强。”
“至少在你没有卸任之前,西宁县这条发展的大船不会偏离原先制定的方向。”
“贺州长,我郭醒世是比较敬佩你的,对于你的手段以及深明远虑,也是极为推崇的。”
“你将政府口的工作交给黑金宝主持,将县委的工作交给武台同志主持,其实就是为了牵制两人,达到西宁县的权力平衡。”
贺时年哈哈笑了一笑。
“醒世主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我的马屁了?”
“我没有拍马屁,是发自内心的实话实说。”
贺时年不得不说,郭醒世说的这些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面。
他将两人分而治之,就是为了稳定西宁县权力平衡的这个局面。
但就现在来说,如果两人的矛盾继续以这种方式发展下去。
势必会脱离贺时年原先的想法,打破权力应有的平衡。
“醒世主任,权力的制衡以及平衡,并不一定是坏事,反而可能形成一个良性竞争的局面。”
“但如果把某些斗争摆到台面上来,势必会影响到西宁县的发展和团队的整体战斗力,导致政局不稳。”
“到时候各项工作的开展和推进,势必都要大打折扣。”
“他们两人的情况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了,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郭醒世对于这句话没有回应,主要是也不敢回应。
贺时年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在县委办主任这个位置上也干了多年,有没有点个人想法?”
郭醒世听后一愣。
“我服从组织安排,不管在哪个岗位,都会发属于自己的光,贡献该贡献的热。”
贺时年笑了笑说:“我主要重心工作转移到州府之后,西宁县县委的日常工作由武台同志主持。”
“这样一来,他在兼任组织部部长这个位置,就会有些乏力或者分身乏术。”
“我的想法是,调整一下你的工作,让你去组织部,扛起这个担子来,有没有信心?”
郭醒世听后,心里瞬间激动不已,但表面上还是尽可能克制着。
他是县委办主任,也是县委常委。
但又是排名靠后的常委。
常委的排名,排名的高低,有时候直接决定了话语权的比重。
如果能去任组织部部长,虽然依旧是县委常委。
行政级别也没有变,但权力的比重变了。
组织部掌握着人事权分配的初始方向。
书记虽然掌控人事的话语权,但不可能兼顾到方方面面。
这就给组织部部长这个位置的人选留下了很大的操作空间。
除此之外,在常委会上,他的话语权愈发大了几分。
这对于郭醒世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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