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你给金宝同志去个电话,就说中午一起吃个饭,喝两杯。”
杜京站起身,连忙去打电话了。
此时的黑金宝已经准备去机关食堂,接到杜京的电话,他连忙折身答应下来。
黑金宝知道贺时年是有工作原则的,非正常情况或如有必要,上班时间贺时年中午都不饮酒的。
但今天贺时年主动提议喝两杯,这自然是有事情要和他黑金宝说。
吃饭的地点安排在距离县委不远的一个餐馆。
这家餐馆有两层楼,三人上了二楼,进入了一间包间。
两人坐下后,杜京去点菜,房间里面就剩着贺时年和黑金宝。
“金宝同志,这次这件事的处理,你没有怪我吧?”
贺时年并没有客套,直接就开场询问。
黑金宝连忙摆手说:“贺州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哪里会怪你呢?”
“金宝同志,别人或许不理解,但你应该要明白。”
“因为你是第一副书记、是县长、是县委二把手。”
黑金宝说:“贺州长,这件事其实我也有责任,我应该检讨。”
“我的政治觉悟不够高,考虑问题不够深远。”
“当初发生这件事,我只从政府口的角度考虑,并没有考虑到纪委同志具体的工作和相应职责。”
“针对这件事,我向你检讨,也向县委检讨。”
贺时年说:“在这件事情上,你确实应该检讨,因为你确实犯了错,这个错还不小。”
“但你这个错,不是错在事情的本身或者立场,而是错在你的站位和高度。”
黑金宝一愣。
“今天喊你一起吃饭,就是想要把这些话说开说透,也祛除你的这块心病。”
“不管是永民同志还是武台同志,他们犯了错都情有可原,我可以理解。”
“但你作为县长二把手,沉不住气,和他们一起起哄,从这点来说,你的格局小了。”
这句话说的黑金宝有些脸上不是滋味。
“这么说吧,如果你黑金宝有胆量和我这个一把手斗一斗争一争,我还佩服你有这个胆子。”
“但你现在却和武台同志争,和永民同志制造矛盾,这就是你的格局问题了。”
黑金宝老脸一黑,多少有些划不住,脚掌下意识在地上搓了搓。
“贺州长,我……”
贺时年抬手制止了他。
“金兆龙离开后,我为什么要推举你成为县长?而不是其他人?”
“当初可以成为县长的,除了你之外,还有袁震罡同志。”
“我说得再直白一点吧,现在西宁县政府口的所有工作,都交由你全权处理。”
“光是旅游项目就涉及几十亿,加上基础设施、招商引资以及其他领域,多达数十亿。”
“而这数十亿日后可以带动多少的GDP,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至少百亿。”
“百亿,对于一个县,尤其是像西宁县这样的贫困县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把这些事情做好了,做出了成绩,能少得了你的政绩?”
“而我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西宁县的,你说你做出这些成绩后,组织上难道会看不见?”
“你永远要相信组织,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也是英明的,不会让明珠蒙尘。”
黑金宝一听,欣喜若狂,自然明白了贺时年的话外之意。
“可是贺州长,我的年龄……”
贺时年说:“你现在才49岁,下次换届是两年之后。”
“那时候你才51岁不满,完全符合正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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