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老人的身体状况。
老人陷入昏迷无法应答,全程由专属医疗小组汇报病情、解读体征。
医疗专家组的语气格外凝重,如实通报现状。
“老爷子目前虽尚有生命体征,但已经极度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火苗将熄。”
“若是四十八小时内能够苏醒,意识恢复,或许还能再撑十天半月,甚至更久。”
“可如果这两天始终无法睁眼,大概率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探视的领导络绎不绝,一波接一波更替。
褚青阳身份特殊,既是至亲女婿,又是省部级高官,自始至终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贺时年临时充当随行协助人员,全程紧随左右,时刻留意褚青阳的需求,不敢有半分松懈。
直至次日下午三点多,所有人都以为局势已定,病房里却迎来了一场奇迹。
龙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状态依旧极差,虚弱到了极致,连睁眼、闭眼这般简单的动作,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神志再度涣散,已然认不出在场的任何人,唯独残存着一丝本能的意识。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想喝……老战区的小米胡巴稀粥。”
褚青阳见状,立刻上前询问医疗小组老人的情况。
专家组的答复依旧模糊谨慎,不敢笃定好转,只说情况依旧凶险未定,后续走向全然未知,整体局势依旧不容乐观。
听完专业判断,褚青阳默然转身,走到病房外的走廊,来回踱步数次,眼底满是疲惫与两难。
良久,他停住脚步,看向身侧的贺时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
“时年,你也看到了,这边情况未定,我根本走不开。”
“我老家父母年岁已高,日日盼着孙女回去。”
“我想拜托你,陪褚灵回一趟汉中老家,让两位老人见一见孩子。待上两天,你再带褚灵回京即可。”
看着褚青阳眼底的焦灼、牵挂与身不由己的疲惫,贺时年心中微微触动。
一边是病危垂暮、随时可能离世的岳父。
一边是翘首以盼、年迈体弱的双亲。
两头都是至亲,两头都是牵挂,褚青阳终究是陷入了两难绝境。
贺时年稍作思索,开口轻声问询:“褚省长,二老身体近况如何?”
“我爸妈一辈子务农,辛苦劳作半生,反倒养出了一副硬朗身子。”
褚青阳轻声回道:“身体没什么顽疾,唯一的问题,就是年岁太大了。”
贺时年闻言,心中有了周全的方案,抬眸认真提议。
“褚省长,我有一个更稳妥的安排。”
“我亲自跑一趟汉中,把伯父伯母接到京城来。”
“如此一来,您无需抽身离岗,不耽误这边的要事,一家人也能在京城团聚,两全其美。”
这个提议瞬间让褚青阳眼前一亮。
相较让褚灵独自回乡、匆匆一见,将两位老人接到京城,既能阖家团圆。
又能让老人多见见世面、小住几日,确实是眼下最周全妥当的办法。
欣喜过后,褚青阳又忍不住心生顾虑,眉头微蹙:“汉中到京城路途一千多公里,路途遥远、辗转奔波,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怕是经不起折腾。”
“您放心,这件事我来统筹安排,保证稳妥万无一失。”贺时年语气笃定,打消了他的顾虑。
褚青阳凝视他片刻,最终郑重点头应允。
领下任务后,贺时年即刻离开医院,驱车赶往西陵驻京办,对接后续事宜。
他没有刻意标榜这是自己的提议,也没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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