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家族内成员服食五石散。”
“可酌情减免其连带惩罚,以促其自清门户!”
“同时,建立寒食散服食者档案!”
“对曾服散者,由禁石司会同太医署,进行定期体检监控。”
“防其复吸,亦便于掌握情况。”
“推行以功代罚!”
“若非首恶、且情节较轻之违禁者。”
“可令其参与边关巡防、修筑工事等苦役。”
“以功抵罪,给予改过自新之途!”
这一套从机构设置、法律制定、执行手段到教化惩戒。
甚至包含人道戒断的完整方案。
层层递进,思虑周详,可谓滴水不漏!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了,李翊此次绝非虚张声势。
而是动了真格,要铁腕整治到底!
其决心之坚,布局之密,令人心惊。
亦让人不得不服。
先前还有所犹豫或心存侥幸的官员,此刻再无二话。
纷纷出列,齐声应和:
“李相深谋远虑,臣等佩服!”
“此等害人之物,确该禁绝!”
“臣等定当谨遵法令,约束家人子弟,全力配合禁石司工作!”
眼见大势已定,李翊不再多言。
向太子刘禅微一颔首,便转身,在一片复杂目光的注视下。
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大殿。
而他带来的风暴,却刚刚开始席卷整个京城,乃至天下。
散朝之后,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
当日下午,在洛阳西市一家颇为隐秘的高级酒楼雅间内。
几个身影便聚在了一起,
正是何晏、邓飏、丁谧等一众平日里厮混的纨绔子弟。
只是此刻,桌上虽依旧摆着美酒佳肴,气氛却远不如往日热烈。
何晏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脸上满是不忿与烦躁,率先开口抱怨道:
“哼!李相爷此番也未免太过严苛!”
“不准铺张,不准蓄妓……”
“我大汉如今如日中天,四海宾服,八方来朝。”
“那财富如同江河汇海,源源不断流入中原!”
“这么多钱帛,不拿来享用。”
“难道要堆在库房里发霉生虫不成?”
“人生在世,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
邓飏相对谨慎些,叹了口气,悻悻然道:
“何兄,慎言啊!”
“既然李相爷已然颁下严令,连禁石司都设立了,可见其决心。”
“我等这几日,还是暂且收敛些为好。”
“莫要撞在刀口上,自找麻烦。”
何晏却犹自不服,继续吐槽:
“李相爷也真是托大,前几年他不也整治了风气吗?”
“难道这两年就没贪官了?”
邓飏摇了摇头,道:
“何兄,此言差矣。”
“关于此事,前两日我偶遇李泰,听他提起过其父对此的看法。”
“李相爷曾言,腐败之事,确如原上野草。”
“无法根除,难以绝迹。”
“哦?”何晏挑眉,“他既知无法根除,还费那力气作甚?”
邓飏解释道:
“李相爷以为,腐败虽无法根除,却必须竭力遏制!”
“其道理,犹如一潭活水。”
“需得时时搅动,使其流动不息。”
“方不致成为滋生蚊蝇、散发恶臭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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