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当真有真才实学,为国立下大功。”
“岂会十数年来,依旧原地踏步,止于一光禄勋?”
“尔等莫非不知,彼不过是仗着与先帝那点微末的远支宗亲关系。”
“方得跻身功臣之列,滥竽充数罢了!”
“似这等只知倚仗身份、实则酒囊饭袋、如同衣架木桶般徒具其形之辈。”
“早该剔除出朝堂,滚出京城。”
“免得玷污了我等真刀真枪、浴血奋战搏来的功名!”
他这番话,可谓刻薄至极。
将刘琰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彻底撕碎!
刘琰听得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浑身颤抖,几乎要吐血。
而魏延的亲兵可不管那么多,听得将军下令。
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推开试图阻拦的刘琰家仆。
粗暴地将刘琰从马车上直接拽了下来!
刘琰猝不及防,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官帽滚落,发髻散乱,官袍沾满尘土。
可谓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魏延!你……你胆大包天!”
“竟敢如此折辱朝廷命官!”
“本官……本官定要上奏陛下,参你一本!”
“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琰趴在地上,羞愤欲绝。
指着魏延,声音凄厉地嘶吼。
魏延端坐马上,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刘琰,脸上毫无惧色。
反而带着一丝戏谑,
“参我?好啊!”
“本将军正要问问陛下,如今朝廷三令五申。”
“严禁奢靡之风,百官当以身作则。”
“你刘琰身为九卿,却依旧乘坐如此逾制奢华之马车。”
“招摇过市,此为其一!”
“其二,你纵仆殴打在编巡城士卒,并加以侮辱。”
“破坏军民关系,此为其二!”
“到了陛下面前,你我便好好理论理论。”
“看看到底是谁,该被治罪!”
刘琰闻言,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这才想起,自己因为这段时间心中憋闷。
故意乘坐这辆较为华丽的马车出行,以示不满。
却忘了如今朝廷正在风头上整顿奢靡!
而且今日之事,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若真闹到御前,以新帝如今倚重魏延等武将、又意图打压他们这些老牌勋贵的态势。
自己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他满腔的怒火顿时化作了惶恐与怯意。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捡起官帽,色厉内荏地道:
“哼!本官……本官不与你这等武夫一般见识!”
说罢,便想钻进马车,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站住!”
魏延却一声冷喝,令士兵再次拦住去路。
“刘大人,这就想走?”
“你辱我麾下士卒,难道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刘琰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魏延:
“你……你要本官,向一个兵卒道歉?!”
这对他而言,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没错!”
魏延态度强硬,“今日你若不当着众人的面,向我这位弟兄赔礼道歉,便休想离开!”
就在双方再次僵持不下之时,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
原来是负责京城部分区域防务的安汉将军王平与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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