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及国内的压力,还是默许了。
既然打了,那就干脆再提拔些年轻新贵上来。
既给军队换换血,也给朝廷现有政治格局换换血。
各方筹备紧锣密鼓。
至次年开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征东大军誓师出征。
刘禅亲率文武百官,于洛阳城外十里长亭相送。
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关羽顶盔贯甲,外罩绿袍。
胯下赤兔马,手持青龙刀。
虽须发已白,然威风凛凛,不减当年。
他正欲下令开拔,忽闻后方一阵急促马蹄声传来,伴随着一声如同雷霆般的大吼:
“二哥!等等俺!”
众人回头,
只见大司马张飞,骑着乌骓马,风驰电掣般赶来。
至近前,张飞滚鞍下马,几步冲到关羽面前。
一把抓住关羽的手臂,虎目之中竟已蕴满泪水。
“二哥……此去辽东,山高路远,蛮荒之地。”
“你……你可千万要保重啊!”
张飞声音粗豪,此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担忧。
关羽看着这位自少年时便一同出生入死的结义兄弟,心中亦是一暖。
拍了拍张飞的手背,语气沉稳:
“三弟放心,关某征战数十载,心中自有分寸。”
“你且在洛阳安心,待为兄凯旋,再与你痛饮!”
张飞嘴唇翕动,似有千言万语。
却堵在喉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他猛地一跺脚,转身似要离去。
可刚走出两步,却又猛地折返回来,再次紧紧握住关羽的手。
连连摇晃,声音愈发沙哑:
“二哥!保重!一定保重啊!”
泪水终是忍不住,从这位莽撞人眼中滑落。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阴云般笼罩,仿佛此番别离,便是永诀。
关羽见三弟如此情状,饶是他心坚如铁,此刻也不禁动容。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反握住张飞的手,沉声道:
“三弟,你……也要善自保重。”
张飞闻言,心中激荡难平。
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对着关羽,郑重其事地欠身一拜!
这一拜,
包含了太多未尽之言,太多兄弟情义,太多对未知命运的忧虑。
关羽见状,急忙翻身下马,上前双手将张飞扶起。
四目相对,往昔桃园结义、纵横天下的峥嵘岁月,仿佛尽在这一望之中。
相顾无言,唯有春风拂过旌旗的猎猎之声。
良久,张飞猛地一扭身,不再回头。
大步走向自己的乌骓马,翻身上鞍,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
绝尘而去,始终未曾回首。
关羽望着三弟远去的背影,伫立良久,方才默默转身上马。
他勒紧缰绳,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关羽将手中青龙刀向前一挥,声如洪钟:
“出发!”
大军开拔,一路向北。
虽已是春暖花开时节,然越往北行,寒意愈重。
及至进入辽东地界,更是朔风凛冽,草木尚未完全复苏。
乐浪太守张虎与败退回来的公孙续,早已率军在边境迎候。
见到关羽大军旗号,二人急忙上前见礼。
公孙续更是以子侄礼拜见:
“小侄公孙续,拜见世叔!”
“劳世叔远来,小侄惶恐!”
关羽对公孙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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