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马尔福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叫我十声哥，然后十加隆卖给你，要不要？”
阿尔特米亚配合道：“它原价多少？”
“没有原价。”哈利最后抛了一下，然后把它塞进兜里，在马尔福恨得要滴血的视线里扬长而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说得没错，这个时候来礼堂可以吃到刚出炉的吐司，还能抢到能晒到阳光的位置。他们选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然后哈利在其他三个人的注视下把那本旧书翻了出来。
“他的前主人做过很多笔记，几乎每一篇都有注释和删改。”哈利随手一翻就是密密麻麻的一页字，最后他翻到活地狱汤剂那一页，“你看，这个人删掉了许多配料和步骤，并且还写了很多改良方法。比如把‘切碎瞌睡豆’改为‘用刀刃挤压瞌睡豆’，再比如把‘顺时针搅拌’改为‘每逆时针搅拌七圈就顺时针搅拌一圈’。”
“怪不得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你跟妈妈一样，她也喜欢改一些步骤。”阿尔特米亚恍然大悟，“所以挤压瞌睡豆的方法好用吗？”
“超级好用，”哈利说，“在这之前我都不知道那个干瘪的豆子竟然这么多汁。”
“所以，”赫敏看起来不太高兴，语气也有些生硬，“这归根到底不是你本来的本事，是吗？”
“别用那种看作弊的人的眼神看我，赫敏。”哈利直白地说，“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用。”
“用什么？”赫敏厉声道，“这种来历不明的书？”
“多学一点总没坏处。”哈利耸耸肩，“当然你可以不看。”
“我当然不会看。”赫敏冷冷地说。
“可以，”哈利说，“但我会继续看的。”
“好了好了，哈利只是赌赢了。”罗恩给他俩一人塞了一只樱桃挞，“你得承认，赫敏，就算你拿到这本书，也不一定会按照上面的步骤来做，是不是？”
“是一定不会。”哈利合上那本书，“你中途问过我为什么药剂变色那么快，我告诉了你搅拌方法，但你也——”
阿尔特米亚赶紧用糖浆水果馅饼堵住了哈利的嘴，罗恩也眼疾手快地给赫敏塞了一大杯南瓜汁。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阿尔特米亚挤进他们两个之间坐下，站在赫敏身后的罗恩也效仿，两个人同时插空坐进来差点没给哈利和赫敏挤下去，“再吵你们就去手拉手和好。”
“不可以，”罗恩立刻道，“你换个惩罚。”
“那你们就一直挨着坐，”阿尔特米亚顺畅地改口，“什么时候不吵了什么时候坐回来。”
“好极了，”罗恩跟她击了个掌，“阿尔，那我们的魔药课怎么办？”
“你完蛋了，”阿尔特米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至于我，那就只能继续恶作剧了。”
哈利闻言立刻偏过头，赫敏也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
第二天吃过晚餐后阿尔特米亚按照纸条上的时间去办公室找麦格教授，领取了助教需要的材料，并约定好周四上午跟她一起去上一年级的变形术。
麦格教授交代了她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在产生爆炸或者变形咒击中了人并不小心生效了该怎么办。
“当然，如果有谁一年级就能把一个活人变成一只纽扣，那我想这个人应该比我更有资格站在讲台上。”麦格教授看了一眼面色越来越凝重的阿尔特米亚，语气里带了些笑意，“别太紧张，波特小姐。”
阿尔特米亚点点头，心情却并没有因此放松多少。她出了办公室的门，一边走一边翻看麦格教授整理的教案，越看压力越大。
——这件事好像比她想象中难很多。
“嘿，你走路不看路吗？”哈利在她撞上之前侧身让了让，好悬没让她手中的教鞭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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