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住唐城二十日,他的功勋我不会遗忘。”
赵基回应一声,当众承诺。
又低头看地图,一笑:“我喜欢打这样的仗,匈奴人吃光汾水两岸的青苗,还能吃什么?”
侯选追问:“侍中要与匈奴相持?”
“匈奴锐而难久,我不与他战,他只能来攻。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赵基将地图递给侯选:“你们也看看,李郭二贼正攻平陵苏氏,待破苏氏,发兵犯河东,不管是汾阴马玩、成宜、程银,还是驻守蒲坂的我父,皆能固守月余。周边县邑多已迁徙百姓,坚壁清野,乐观估计,我们还有一月半的时间。”
等步入初夏五月,李傕郭汜最强的重装部队就无法披甲作战,攻坚能力更弱。
劳师远征,士卒韧性、锐气下降。
侯选、李堪两人一起看这卷新绘的地图,更为精准。
两人看地图之际,北面十几名骑士奔来,当首一人勒马大呼:“匈奴散骑追来,不下百骑!”
赵基闻言,问韩述:“我们有多少人?”
“不下百骑!”“那还犹豫什么,吹号!”
赵基笑容洋溢,高声喝令后,韩述取出号角吹响,赵基笑问侯选、李堪:“可愿与我试试匈奴人本事?”
“愿随侍中杀贼!”
两人爽快应下,赵基当即从一丈二尺高的板筑土墙上一跃而下,墙下黄土虚浮,他直直落下,坚硬战靴没入地下两三寸。
他却稳稳当当,若无其事回头看侯选、李堪,这两人也是重甲在身,属于拼夕夕款,是那种百战余生的皮肤。
两个人很识趣的从高处走到豁口处,才蹲身跳下墙垒。
他们快步来与赵基汇合时,赵基已登上战车。
他的战车属于特制,为了方便他射箭,车辕处有卡槽。
车辆停止时,会放下支撑架,以维持车辆平台的平稳。
为了方便他专注射箭,车厢四面护栏有卡槽,可以将特制的大盾卡进去。
见赵基不骑马,而乘战车,侯选有心劝,又觉得不太合适。
骑马交锋,失利还能迅速脱离。
战车若是被陷,或者拉车的马匹受惊、受伤失控,那整个战车就失去了行动力。
结果两名驾车的重装御手,以及附近虎贲骑士、骑奴都是一副本该如此、跃跃欲试的模样。
等侯选、李堪上马汇合各自卫士后,赵基对侦查回来的那伙骑士说:“你们马力衰竭,返回北绛,让徐公明派百骑接应。”
说着,掏出一枚铜铸并雕刻的令牌递给领队什长,这伙轻装骑士也不犹豫,转身纵马就朝北绛城外军营狂奔而去。
赵基环视周围百余骑,抬手解下头顶护颈绳索,四层护颈甲片垂落,只露出他眉眶、鼻梁:“杀他三五十骑,占些便宜就走,不得追击!”
“喏!”
“擂鼓!”
赵基呼喝一声,另一辆鼓车上,一名穿着两裆铠的鼓吏当即擂响节奏缓慢、掺杂重音的旋律。
百余骑簇拥赵基的战车驶向驰道,就见驰道北边匈奴人百余骑带起一片扬尘滚滚而来,谁也不清楚扬尘后面还有没有后继的骑兵。
赵基眯眼观察,摸了摸右手拇指上的旧牛皮扳指,又看一眼车厢内改造好的箭壶。
这些每壶二十支箭,都是那种可以斜挂在胸前的款式,利于他速射。
若是不方便佩挂箭壶,也不妨碍,这些箭壶就挂在盾牌内侧,探手抓箭就能射。
整个车厢内,足有二十壶!
就连备用的强弓,都有五张。
北面而来的匈奴多是游骑,他们的突骑藏在第二梯队,甚至在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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