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来十年,三辅何以如此丧乱?”
张瓒感慨着,神情悲痛。
只有他清楚,三辅、弘农的民间被来来往往的乱军祸害到了何种地步。
吕布大营侧旁,陷阵营。
高顺巡视营内,营内八个百人队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在训练,由老兵集中训练新补充的百余人新兵。
说是新兵,也是从各营、俘虏勇健中选拔、补充。
而其他陷阵士要么睡觉休息,要么锻打器械,修复营中损坏的器械、战具。
营中打铁的声音叮叮当当,与各营气氛迥然不同。
此刻就连张辽也不例外,说是出征在外,这些年就是流浪作战。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抚平军心创裂。
相较于曹军,吕布这里还做不出杀父兄、丈夫后,强掳女子的事情。
吕布大营,吕布的几位妻妾很受尊重,待在小营区歇息。
但她们却不觉得自己受到过吕布的尊重,因为吕布不在这里。
这些年的流浪生活,吕布更喜欢麾下诸将的妻妾……说是妻妾,多是临时夫妻。
即便这样,依旧也有彼此产生感情的。
若是这样的,吕布会觉得更带劲。
所以他感觉高顺是个很无聊的人,连这样的临时妻妾也不要。
能在诸将之间流通、转手的女子,普遍都是大姓出身,再要么是落魄宗室女。
哪怕是民间寒门女,那也是格外的绝色。
比起吕布这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孙策征江东时做的更过分,贩卖人口是他筹集军资的主要手段之一,也是用来交好袁术麾下文武大员的关键手段。
利益均沾之下,袁术麾下的文武大员也就乐得孙策经营、征讨江东。
若是换个人取代孙策,那稳定的收益可就没了。
而吕布一番奋战之后,精神放松,心绪宁静。
仰躺榻上,伸手抚着杜氏鼓起的腹部,也没心情去深究,这是说不清楚的事情。
他只感觉有些惋惜,语气慵懒:“我听人说赵元嗣不爱美色,不曾想你却有孕。”
杜氏不语,尽可能用冷漠又不至于激怒吕布的态度来应对吕布。
这时候侧躺在吕布另一侧的任氏起身,依偎靠近:“将军觉得奴家如何?”
“你还是算了,我舍不得你。”
吕布嘴上这样说,具体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清楚。
任氏听着得意轻笑,身子颤抖,还去看杜氏。
吕布感觉有些耳鸣,见任氏伸手过来,吕布就说:“去烧水,沐浴一番,今夜说不好还要见赵元嗣。”
任氏乖巧起身,穿了衣物,走出营帐。
杜氏也起身穿衣,吕布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捏着,盯着她眼睛:“为我做一件事情,我就放你与阿谊回太原。”
“何事?”
“宴饮之际,协助我劝酒。”
吕布另一手又压在她腹部:“你擅长这个,帮我做好这件事情,你们回乡去吧。这些年我也累了,阿谊终究是我伙伴。你走的远远地,我也省心。”
杜氏不语,吕布没少说这种懊悔的话。
吕布见她神情,又说:“这不能怨我,董卓老贼将你许给阿谊,我能怎么办?我不忍心伤害阿谊,阿谊也不缺妾室,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杜氏斜眼侧目审视吕布:“难道不知始作俑者其无后也?”
吕布一笑:“我也不知能活到哪年,阿谊若是有心,你觉得我会在乎?”
杜氏不语,吕布感觉自己被她看穿了,就将她推到一边去,不再理睬。
杜氏坐起来,目光平静,缓慢穿衣,最后套上一袭宽松红黄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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