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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卡尔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他拉著老万斯的手，感慨的说道：“嘿......老伙计，你们刚刚回来的时候......我还很担心......担心你们是从那什么港过不下去，又回来討生活的...，“这里的生活很艰难吗？”
老卡尔点了点头：“自从领主老爷换了人......那些年轻人们大多出去討生计了......北境本就艰难，现在只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
丽贝卡这才隱约想起，这一路上见到的年轻人少了许多。
也是，年轻人之前在修铁路时很多都去赚钱了，见过那些远征军的强大，也会愿意出去闯闯吧？
她又转头看向叔叔和婶婶，这一对已经年老的夫妇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他们也是劳碌了一生，却只不过勉强餬口而已。
北境......留不下年轻人的。
怪不得他们会厌恶远征军，恐惧著远方的血港，那些繁华之处將年轻人带走，留下了老迈的城市渐渐衰亡。
丽贝卡心里忽的有些发堵。
“会渐渐好起来的，我们之前见到了阿列克谢总督，他带了许多人来建设北境，会，会建起工厂，会有庞大的熔炉，蒸汽会驱散严寒的！”
卡尔夫妇二人闻言一怔，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
“小贝卡，你说的都是很好的事情，可我们却等不到那天了。
“是的，我和你婶婶已经老啦，我们从小就看著这北境的荒原，一直看到了老，我们太知道那些贵族是什么样子的。”
“不，这个不一样......”丽贝卡想要解释，她想描述血港那日新月异的样子，可看著眼前苍老的两人，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了。
他们確实已经太老了，老到无法再拥有更多，只能努力不要失去。
“算啦算啦，年轻人自己会选择更好的出路的，不要听这老头子瞎说了”婶婶拍了老卡尔的背一下，转身走向了房间“我先去拜拜神去。”
。
丽贝卡忙起身將婶婶扶起身，待她进入了房间才回来坐下，可没多久整个人却僵住了。
她刚刚说......拜什么去？
北境这片土地的信仰相对驳杂，从法理上来说这里曾属於帝国，应信仰帝国的国教烛光会。
但这里距离白鸦太近，那些沉默如坚石的神甫们亦有许多追隨者。
可无论是烛光会还是静默圣堂，都从来没有什么“拜神”的说法。
四大教会，信仰的都是某个概念，將信仰指向“神”的，只有..
邪教！
邪教尊崇邪神，並有种种手段从邪神那里获取力量，偶尔也有些教派不怎么信邪神，那种更危险，比如逐火之蛾竟然追逐知识热爱学习。
老万斯也反应了过来，他抓著卡尔的手，一脸警惕：“你们拜的什么？別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
越是这种孤苦无依的人，越容易被邪神蛊惑，绝望压抑的环境是邪神的温床，昔日的血港便是邪神教派林立，卡尔却满脸的不在乎：“放心，这个不一样。”
丽贝卡感觉更担心了。
她赶忙开口：“卡尔叔叔，我可是去帝国真理进修过的，您把具体情况和我说一下，我来判断判断。”
“帝国真理？那是什么？”
“是血港的教会！”
“我记得好像不是四大教会之一吧？”
“对的，是新兴的教会......不过您放心，是很正规的！”
“新兴的......还不是四大教会......”老卡尔的神色渐渐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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