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现在已经轮回好几次了,别说找了,就算见面也认不出我来了。」
楚丹青听到他这话,也是一头疑惑:「你这些年就没有再交好些其他同道???」
「没有。」张汉阳也是略带羞愧:「既然帮不到我,交好也是无益。」
他的想法确实功利性了一些,但也正常,毕竞被一个鬼物势力追杀。
张汉阳这几百年来过的那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一不留神就可能会死在天后手中。
「至於那些个神仙,当年因为无人帮衬,我也未曾有过供奉。」
「如今再让我去祈求,怕也无有回应。」
「更何况,神仙们必然不愿意见此魔运中道崩殂,致使刑罚失败。」
面对张汉阳这话,楚丹青明白,这次行动就只有他们,不会有其他外援。
除非他们能够忽悠到一个愣头青。
只是这可能性几乎等同於没有。
「行吧。」楚丹青也是应了一句,继续说道:「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事已至此,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随後楚丹青又换了一个话题,开口问道:「对了,不知道你对那白云神有所了解吗?」
张汉阳听到楚丹青换了个话题,却也是笑着说道:「倒是了解一二,不过不多。」
「这白云神当年醉酒後擅启天封,私偷秘法,比监守自盗加等,本应当斩。」
「这玉箧是天庭法宝,唯有缘法方能开启。」
「後得人请求,表明既能得法便是有缘。」
「玉箧开,缘当来;玉箧闭,缘当去,缘者袁也,或者袁公有缘,所以玉箧自启。」
「他既无邪心,宜看在其师任姒娘娘的面上,从宽释放为便。」
「因而只是革去白云洞君之号,改为白猿神,着他看守白云洞石壁。」
「又先发下天符一道,着本境城隍土地,逐去猿子猿孙,一切党类,十里之内,不许停留,单单只容一个袁公居住。」
「至於这如意册为何会镌刻在石壁上,这我就不清楚了。」
「当年过後,天帝便在栖霞山上落了雾母,旁人窥视不得。」
张汉阳不愧是活的够久,这些事都知道了个清楚。
楚丹青一听,这也是个倒霉蛋。
至於为什麽这白云神的名号又是白云神、又是袁公的. ..其实也正常。
袁公是成道前的名头,白云洞君是降职前的职位。
白云神则是美化後的名称。
白猿神才是其真正的职位。
「这天帝也是真下血本,难怪我见那云雾不一般,竟然是雾母。」楚丹青也是神色惊讶。
这雾母,乃是上界四母之一,乃是先天至宝,来历跟脚不凡。
却说这圣姑姑办了场法会,当即敛来了以供她二人修炼的财资。
便与那杨巡检直说闭关修行,便借着杨巡检的官势,寻了一处幽静之处。
圣姑姑教花生和尚先取五方之土,就本庄权算中央,余者东南西北,俱在十里外取用,各将布囊盛下。其他世间动用之物里,贵的如金珠、贱的如木石、吃的如豆麦、烧的如煤炭、粗的如缸瓮、细的如针线、清的如茶酒、杂的如药材都要买得完备。
花生和尚一面制办东西,圣姑姑一面打扫楼下设坛。
先期斋戒沐浴,择六甲日吉时,将土布囊定五方之位,相去各尺许。
周围将新砖垒起,约高一尺五寸,空处用五谷填满。
上设明灯三盏,昼夜不绝。
外用黄布制成神帐一顶罩下。
前面设香案一座,供养着甲马香鹤,每日设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