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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了，这可真是好消息。」武伯灵喜忧参半。他此刻正在前往探查新天命的路上。
假身也确实是他在操控，不过现在已经中断了。
两位圣人的交手，导致了远程操控失效。
不过没关系，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只不过...这情况似乎有些失控。」武伯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
他确实是想看到两位圣人斗个你死我活，可现在打的太过火了，这个世界好像都要被他们给打毁掉了。
到时候这两个人拍拍屁股走人，其他人怎麽办？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解决办法。
说实话，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海潮圣人居然真的会掀桌子。
毕竟从之前海潮圣人的行为来看，对方为了道统也是能忍则忍。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一个声音忽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扭头看去，一个两只肩膀上各趴着一只蜘蛛的年轻人正看着他。
来的正是杨乾元。
「看来，这些事都是你的布局了。」武伯灵上下打量了一下杨乾元，然後说道：「但你太弱了。」
「弱到我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
杨乾元却是笑着说道：「是嘛，你可以试试看。」
武伯灵没有动手，他隐约能够察觉到眼前这人似乎在某个阵法之中。
只是这阵法，却是极为古怪。
说强吧，却也跟没有一样。
可要是说弱，他却能够从中感知到某种心悸的恐怖。
一旦踏入其中，自己必死无疑。
所以对方这才有恃无恐。
「看来，你并不想试试。」杨乾元有些遗憾地说道。
游立信布置的阵法，别说是武伯灵了，就是十绝圣人进来都得被留在这里。
现在的游立信可是1~8阶，上限可是正好卡着十绝圣人的位阶。
而布置阵法的材料，更是由海潮圣人提供的各种珍稀资源。
「那麽，不介意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杨乾元又问道。
「你不认识我？」武伯灵有些惊讶，就你刚才那神态和语气，怎麽看都像是认识他的样子。
「我当然认识你了。」杨乾元轻声说道：「只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真正的身份。」
「不是武伯灵这位寰宇天下巨企的董事长。」
武伯灵听到这话，则是眉头一皱：「什麽？」
「我不是他，还能是谁。」
杨乾元见武伯灵这神态，却是说道：「武伯灵已经死了，这件事你应该不会否认吧。
「」
武伯灵听到杨乾元这话，沉默了一下後，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所以，死了的是武伯灵，那麽活着的你，是什麽？」杨乾元继续问道。
「我就是我。」武伯灵都没有思考，直接就开口说道。
「我没有在跟你辩证自我、本我的意思。」杨乾元看出了武伯灵的想法，却是说道：「我问的就是字面上的意义。」
武伯灵不是很能理解，他就是他。
「好吧，我说的再明白一点。」杨乾元也无奈了，拿着看傻子的眼神看武伯灵。
这让武伯灵有些哭笑不得，他当了这麽多年的聪明人，头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
「你是你，但你的命数，是从哪里来的？」杨乾元说道。
杨乾元可是专业的天机系盟友，又有楚丹青的培养和提供了那麽多资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武伯灵身上的不对劲。
这个试炼世界的天机推演非常不正经，并不是自己进行，而是通过混沌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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