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萍和陈霖是不是你杀的?”吴永成问。
樊天佑平静的回答:“是。”
“为什么?”
“因为陈霖找到我,警告我以后再也别去她家,她说她偷听了父母说话,知道了我是只狗杂种。”
“但李爱萍对你不错啊,你为什么要连她一起害死?”周奕问。
樊天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那又怎么样。”
随后,樊天佑还交代了一件事。
他在当初被陈耕耘送出国之前,他做了一件事。
他半夜翻墙溜进了西山公墓,挖开了李爱萍和陈霖的坟墓,把里面的骨灰倒出来,把自己母亲樊春雨的骨灰和照片装进了李爱萍的骨灰盒里。
至于陈霖的骨灰盒里,他拉了一坨屎进去。
他从李爱萍和陈霖的死这件事情对陈耕耘的打击上发现,直接杀了他,远没有让他失去他所在乎的一切来的让自己兴奋。
所以四月二十八号晚上,当他看到徐柳包里的验孕棒时,他以为老东西真的要跟徐柳生孩子,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杀了徐柳,因为他想看看老东西到时候痛苦不已的样子。
结果,但陈耕耘的怒骂却让他愕然,他这才知道陈耕耘原本就想杀徐柳。
这阴差阳错的结果,反而把自己陷入了绝境,幸好陈耕耘太谨慎了,不肯冒一点点风险,选择和他一起把尸体处理掉。
后面,三十号那天下午,因为刘保国的一个电话导致计划延后,才给了他冷静思考的时间,他决定给现场留一点证据。
然后搞了一招狸猫换太子。
至于五月十号那天,他要把徐柳的骨头扔到新北镇的矿洞里去,和周奕当时察觉到的违和感一样,他不是突发奇想,那只是他给陈耕耘的借口。
他觉得警察太没用了,到现在为止连陈耕耘的影子都摸不到。
所以他想刺激一下警察,顺便留下一些痕迹,比如轮胎痕迹和看到黑色小汽车的目击者。
他想刺激警方尽快怀疑陈耕耘。
“你就不怕自己也暴露吗?”吴永成问。
樊天佑扭头漠然地说道:“我有精神病,偏执型人格障碍,我已经很久没吃药了,我死不了。”
这话让吴永成和周奕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早就奔着“同归于尽”去的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怪不得他情绪这么不稳定。
突然,周奕哈哈大笑了起来,把吴永成和樊天佑都笑懵了。
樊天佑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周奕止住笑说道:“樊天佑,你是留学把脑子留坏了吧。你这是套的洋鬼子那套逻辑吧。我告诉你,首先,我国不承认境外机构或医生出具的精神鉴定和诊断;第二,我国法律的司法认定里,人格障碍不被视为精神病。副教授,呵呵,陈耕耘没骂错,你还真是个草包。”
周奕的话,像是一把刀,直扎樊天佑的脑门。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当年为什么是董露,又为什么是陆小霜?”周奕问。
关于为什么是陆小霜,这个其实毫无悬念,樊天佑的回答跟周奕猜的一样,陆小霜和董露太像了,外貌、善良、贫穷、孤独。
他觉得陆小霜的出现,就像是上天为了弥补他董露的遗憾,因为陆小霜比董露干净,纯洁。
至于为什么是董露,他回答的原因,却相当宿命。
樊天佑说,八岁那年,他们还在长风林场。
有一天他跟着母亲去山里采果子,结果因为他顽皮追一只小松鼠,不慎从一个斜坡上掉了下去。
幸好抓到了一根树枝才没摔下去,当时樊春雨为了救他,贴着斜坡往下爬,一边拉他,一边告诉他别害怕,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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