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访客一样融入校园的人流中。
“随便走走就好。”林浩然对郭晓涵说,语气轻松,“感受一下这座古老学府的气息。”
两人混入三三两两的学生人流中,仿佛只是一对前来参观的普通情侣或游客,甚至是这里的学生。
此刻的他,褪去了商业大亨的锐利霸道,也收敛了与巴菲特交谈时的沉稳,更像是一个享受闲暇时光的年轻人。
郭晓涵依偎在他身边,心情愉悦地打量着四周。
红砖建筑爬满了枯萎的藤蔓,诉说着岁月的沉淀;
怀抱书本的学生步履匆匆,眉宇间带着精英学府特有的自信与忙碌。
“这里真美。“郭晓涵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看着周围古朴的红砖建筑,“比普林斯顿更有历史的厚重感。“
哈佛大学建立于1636年,到如今的1981年,已经走过345年的历史。
而1636年,华夏可是还处于明崇祯九年时期,距离明朝灭亡都还有八年。
甚至,1636年,连美利坚合众国都还没有正式成立。
这种跨越数个世纪的历史沉淀,确实不是其他年轻学府可以比拟的。
“是啊,“林浩然赞同道,目光扫过那些见证过独立战争、南北战争的古老建筑。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浸透着历史,想想看,多少影响世界进程的决策和思想,都曾在这里萌芽。“
林浩然微笑着,指向不远处气势恢宏的怀德纳图书馆,继续说道:“知识的殿堂,也是野心的摇篮。”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欣赏,也有一丝了然。
两人悠闲地漫步,谈论着周围的建筑风格、哈佛的历史趣闻,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二人世界。
此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位穿着休闲夹克、戴着墨镜的亚裔年轻人,就是近期在华尔街掀起波澜、甚至让“股神”巴菲特专程请教的神秘人物。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径漫步,偶尔驻足欣赏某栋建筑的独特设计。
在哈佛园的中央,他们看到一尊约翰·哈佛的坐像,铜像的左脚被无数访客摸得锃亮。
约翰·哈佛其实并不是哈佛大学的创始人,而是马萨诸塞州查尔斯城的一名牧师。
他在临死前,他立遗嘱将自己一半的财产和所有的图书捐赠给河对岸那所新成立的学院。
这是该学院成立以来所接受的最大一笔捐款。
为表示感谢,校方决定,将这所尚未正式命名的学院命名为哈佛学院,也就是后来的哈佛大学。
“据说摸他的脚会带来好运。“郭晓涵笑着说,也上前轻轻摸了摸。
林浩然站在铜像前,若有所思:“其实这尊雕像有个有趣的谬误,它并非按照约翰·哈佛本人的形象雕刻,因为当时没有留下任何画像。
而且哈佛大学创立于1636年,比约翰·哈佛捐赠财产的1638年还要早两年。”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郭晓涵惊讶地问。
“来之前正好了解过。”林浩然微微一笑,“了解一个地方的历史,才能更好地理解它的现在。”
正当他们沉浸在校园的历史氛围中时,一个腋下夹着《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教材的亚裔学生突然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推了推眼镜。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锁在林浩然的侧脸和身形上。
年轻人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随即手忙脚乱地翻出夹在教材最上面的那份报纸,快速扫了一眼头版,那里恰好有一张并不算很清晰但特征鲜明的照片,是林浩然在纽约被记者围堵时抓拍的。
他对比着报纸上的照片和眼前这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睛瞪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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