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当初的谨慎和开放态度是正确的,林先生的预警,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对全球资本流动、经济周期和人性贪婪的深刻理解。
而我们,因为固有的思维定式和对‘异见’的本能排斥,差点错过了这声救命的警钟。”
约翰·里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让包括沃尔特·瑞斯顿在内的所有董事陷入了反思。
确实,当初林浩然在会议上讲述那番言论的时候,虽然对方讲得很有道理,甚至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可潜意识里,他们这些浸淫华尔街数十年的老将,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些熟悉的图表、模型和同行的乐观共识,而不是一个来自东方的、过于年轻的“异类”发出的、近乎颠覆性的警告。
那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和经验主义,蒙蔽了他们的判断。
想到这里,在场不少人都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老了。
约翰·里德见状,知道差不多了。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郑重:“我承认,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我的团队运用了策略和智慧,甚至可以说进行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
但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基于事实,合乎规则,目标是为了花旗的利益,为了执行正确的策略。
如果说这其中有什么‘算计’,那也是为了在恶劣的内部政治环境中,保护正确的事物得以生存和发展。
事实证明,我们成功了,我们清除了内部的害群之马,保住了执行策略的权力,并最终为花旗带来了3.62亿美元的回报。
我认为,在那种情境下,这是最优的,也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约翰·里德的这番解释,将一场可能被解读为“内部阴谋”的事件,重新定位为“在恶意攻击下的正当防卫和战略反击”,并且将其与“保护正确投资策略”这个更高的集团利益目标紧密绑定。
他坦承了“策略性”和“目的性”,但强调了其“基于事实”和“合乎规则”的底线,并将林浩然的角色定位为提供“战略思路”的智者,而非具体操作的指挥者。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董事们被约翰·里德这番坦率到近乎惊人的陈述震住了。
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这其中的信息量,原来当初那场看似简单的“构陷与反构陷”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层的战略考量和对集团未来方向的博弈。
沃尔特·瑞斯顿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既震惊于约翰·里德和林浩然当初的“谋划”,又不得不承认,从结果来看,他们成功了,而且成功了两次,既清除了理查德·米勒,又赢得了这3.62亿。
在残酷的商业世界里,结果往往就是最好的辩护。
更何况,如果没有前瞻资本这个盈利,那么花旗银行的财报会是多么的难看?那些董事的指责会是多么的难听?
甚至,他这一世英名,都败在这突如其来的股价大跌之中。
作为花旗董事长,他就是这笔亏损高达五亿多美元的最大责任人。
而如今,前瞻资本的盈利,何尝不是在挽救他呢?
良久,沃尔特·瑞斯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清现实的无奈。
“约翰,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为了认为正确的事情,也敢用一些非常手段。”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你为花旗赢得了这3.62亿,这就是最大的功绩。”
他这句话,等于再次为约翰·里德过去的行为定了性:功大于过,不予追究。
其他董事也大多露出了释然或默认的表情。
在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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