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这劣根性依旧丝毫未改。那么今日,我便替父神清理门户!”
一道画清潇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脸上骤然露出一抹惊恐到极致的神色,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长……长……长姐……”画清潇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似只是说出这简单的几个字,便已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傲立在半空之中的,赫然便是画彩璃。她身姿挺拔,宛如一朵盛开在云端的雪莲,清冷而高贵。此刻,她的脸上再无半分怜悯与仁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惜之意。她的目光直视着画清潇,冷冷说道:“我早就说过,你没有资格再叫我长姐。今日你做出这等不堪之事,若是被父神在天之灵知晓,他该有多痛心疾首。你之所作所为,罪无可恕!”
“长姐,求你……”
画清潇刚想开口求饶,可还未等话音落下,画彩璃手中剑芒便已出手,如同一道绚烂而致命的流光,瞬间穿身而过。只听一声闷哼,画清潇便已气绝身亡,结束了他这不值一提的一生。
“岑老,你就是这般履行剑侍职责的吗?”画彩璃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从半空之中缓缓飘落。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岑老,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我暂且饶你一命,但会废去你的玄脉。从今日起,你永生永世都不得踏出戒律堂一步。”
直到此刻,岑老才真切地感受到画彩璃身上传来的那股恐怖至极的修为波动。那是来自神极境的无上威压,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仅仅十五年未见,她……她的修为竟然增长得如此之快……
“老奴谢彩璃神女网开一面。”岑老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地谢恩,浑浊的眼中老泪纵横。他深知,自己能留下一条性命,已然是莫大的恩赐。
画彩璃面无表情,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剑气如丝般精准地挑断了岑老的玄脉。做完这一切,她不再多看岑老一眼,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千叶影儿身上。
“没事了,方才让你受惊了。在这天灾频发的动荡时期,你身为枭蝶神国之人,怎么会出现在折天神国的领地之上?”画彩璃轻声安慰着千叶影儿,语气中满是关切,随后略带疑惑的出声询问道。
千叶影儿目睹画彩璃一剑便瞬杀画清潇,又看到他身旁的剑侍这般瑟瑟发抖,心中已然明了,眼前这位女子必定是折天神国屈指可数的至强者之一。刹那间,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多谢神女出手搭救,我原本正欲返回枭蝶神国,怎奈行至半途,突然遭遇这风暴肆虐,躲避不及,故而受伤。”千叶影儿恭敬地回答道,言语间带着一丝感激与无奈。
“既然如此,你多加小心。此地距离传送阵并不远,你可经由净土传送阵返回枭蝶神国。”画彩璃本就是因这天灾才暂未直接返回神殿,此刻事情已了,便不再耽搁,准备继续启程,看看是否还有需要救助的人。
“神女,请等一等!请问您是否知晓,如何才能见到雾皇云澈呢?”千叶影儿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净土最后的宙天投影她亲眼目睹了,自然清楚云澈如今已然成为雾皇之事。
画彩璃刚刚迈开的脚步猛地停住,目光如炬,转眸看向千叶影儿。即便眼前女子戴着面纱,她依旧能感受到面纱之下的美貌非凡。不知为何,一个荒唐的念头竟不由自主地在她心间浮现:此人莫非也是云哥哥的红颜知己?
如今,画彩璃对云澈的多情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下意识地就往这个方向猜测。
“你找他所为何事?还是说,你与他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画彩璃的眸光中瞬间散发出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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