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代中,有这个水平的寥寥无几。
反正现在《觉醒年代》还只是立项,距离公示期还有一两年的时间。
张国桦对“陈延年”这个角色,也不急着各大高校和话剧院公开招募。
见顾璟奕有兴趣,也愿意给这个刚认下的“小老弟”一个机会。
试试嘛,有些时候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
“有特定的剧本吗?”
顾璟奕问着。
“没有,你自由发挥。璟奕老弟,你准备好后就开始吧。”
顾璟奕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转动。
十分钟后
调整好状态后,顾璟奕——或者应该叫他陈延年。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数着青砖缝隙里钻出的野茉莉。
这是他在被关押后在牢里豢养的小花,花瓣边缘泛着营养不良的焦黄。像极了妹妹乔年,偷偷在他书里放入的那枚书签。
顾璟奕入戏之快,就让张国桦心中越发满意。
身为导演的朱志鑫,也根据顾璟奕的表演猜出了他想演的是哪一段。
他也起身,踩着皮鞋脚步声由远及近。皮带上悬挂着的钥匙串撞击声比之前更加急促,就像是预示着飞速直下的处境一样。
坐在地上的“陈延年”毫无所动,尽管他知道这是刽子手故意在调试枪栓之前。用一系列小动作制造焦虑节奏,给关押的人最大的精神折磨。
朱志鑫看了眼顾璟奕脸上表情,满是无畏。
他心中更加赞许,顾璟奕将情绪理解到位了。如此匆忙的时间,他能想到这些真的是天赋流选手了。
“陈先生,上路前要不要来一碗甜酒冲蛋?”
朱志鑫也被顾璟奕带入戏,开始配合他的演出。
见“陈延年”不为所动,他脸上笑意全无。说话也开始刺耳难听起来,“毕竟,上了刑车之后就没机会吃了。”
“陈延年”充耳不闻,他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衣服上扣着纽扣。从下至上,就连粗布囚衣最上端的纽扣也严丝合缝的扣好。
他对这一时期十分奢侈的“甜品”毫无兴趣,就算对方恶狠狠的将粗瓷碗怼到他脸庞。顾璟奕也只是用两根手指将碗盏推开,腕间镣铐在青砖地上拖出火星。
他神色淡淡,平静开口:“还是留给你们大帅庆功宴吧,他该多补点糖分——毕竟绞杀个书生的功绩,比剿灭敌军还费脑子。”
“你!”,朱志鑫气的直接对着顾璟奕做出摔碗的动作。
“陈延年”神色淡然到有些淡漠,不受任何情绪所动。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人,只忠于自己的理想。不会为了安全,向上面摇尾乞怜。
坐在一旁的制作人张国桦,眼底趣味更加浓烈。
顾璟奕将情绪都理解对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刑场就义”时这个年轻人会怎么演绎了。
那一幕,如果还是这样神色淡淡拍出来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这里也不是正式拍摄,没有那么多道具。顾璟奕就做出一副站在赴刑场的囚车的样子,他身形高大站在上面有些拥挤。
顾璟奕高昂着头颅,没有任何胆怯只有对理想将实现的释然。
坐在一旁的邹为也频频点头,他直接对着顾璟奕竖了个大拇指。
能在帝都大学礼堂,喊出“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国家”的少年就应该是这样的。
朦胧间视线一片模糊,顾璟奕的身影与百年前那个爱国青年相互重迭。邹为从顾璟奕身上,领略到了陈延年的风采。
这一次他可是出大力了,老伙计张国桦可是从《觉醒年代》立项后就一直对陈延年的选角头疼不已。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演技竟然能在一个“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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