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的。”
亚瑟说道。
当走出亚空间的时刻,面对同样从星炬之外伤痕累累撤回补给,选择对他们这些外表看来已经只剩一条破船的残兵败将进行打劫的噬人鲨,亚瑟便已然确认了这件事。
“如果温柔被当作怯懦,仁慈被当作让步,善意被当作愚蠢而遭到唾弃,那么一定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改变世界很难。”
基里曼由衷地说道。
他经历过大远征的盛况。
那时的银河,十八面旗帜统一在人类复兴的旗帜之下,覆灭无数崛起的霸主,将百万星辰重新囊括于统一的国度之中。
哪怕这个在百余年时光中堪堪拼凑的国度存在无数缺陷,人们为了大远征繁重的补给需求苦不堪言,但那时的人们眼中真正意义上都带着光,都发自内心的认为一切会变得更好。
但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没有人比基里曼更能够理解那‘黄粱一梦,皆成灰’的绝望感,尤其是在战后发现队友没一个像人,或是已经做不到像人的时候。
当然他自己也有点拟人了。
一想到自己上头单挑福根,啥也没干成反倒荒废万年,让好兄弟们来收拾烂摊子,基里曼除了对自身战斗力的羞耻以外更多的就是惭愧。
“不一样了。”
亚瑟摇摇头。
穿越者们的优势就在于此。
正因如此,提前以一位旁观者的姿态见证事件全貌之后,穿越者们才能找到自己的定位,才能够依靠自己的优势去带领这个宇宙的人类,去追求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们很清楚某些人在抽象之余也能够信任,也清楚很多内耗根本没必要存在,他们一开始就比这个宇宙的生命多了厚厚的一层试错成本。
但是这不是说这个宇宙的人就不行了。
事实上他们很行。
不然帝国早崩了。
但是帝国这个落后的架构,以及很多在混沌干扰,个人因素造成下的一系列问题,无法发挥出这些构成帝国个体的人们的全部实力。
所以大伙做什么就很明了了。
阿斯塔特不当人,没有安全感,那就要教育,那就要给予安全感。
帝国人民生活差,没有未来,信混沌邪教没活路,那就要提高生活水平,给予他们更好的生活。
混沌看不惯这些,想要整活。
那就要揍。
要揍混沌就需要军队,就要提高治理能力,就要保障生产区的繁荣安定,就需要更高效的反应机制。
这就需要中央对地方有着掌控力,地方对中央有着足够的信任,以及一个高效准确的信息交互频道。
除去他们四个,那些此刻正在前线奋战,正在工厂中为帝国运转泵送骨与血,正在岗位上指挥协调着这些要务,正在研究所中追寻技术进步的人们推动而成。
就像他对莱恩所说的那般。
他们对原体,对禁军,对阿斯塔特,对帝国高层的不满与苛责,不是想要将他们物理消灭,不是就要把他们打进历史的耻辱柱里,而是认为他们能够做到的远不止于此。
“就像帝皇如果能匀出一点对荷鲁斯的爱给予其他原体,难以腐化你们能提前建立一个对亚空间的完整认知,莱恩能够在分兵的判断中作出正确的选择,第二帝国的闹剧不再上演”
亚瑟生动的举例。
周围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笑声。
几个狼团的成员憋得那叫一个辛苦,因为尼加尔·呼风者这位生动案例而收紧了表情。
“能不要提这件事吗?”
基里曼面色尴尬,心头那点微弱的傲然散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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