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相映成趣。
唐瑶低头看了眼，有些不妙的预感，刚要打个补丁。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穿裙子的吧？就在《炉石传说》公测后，而现在海外版都公测了……”
黎雪不等她说话，先行开口：“要不，就在这方面补偿我一下？”
“我靠……你怎么还记得？”
唐瑶轻轻瞪了眼黎雪。
她就知道！
“因为你答应过我。”
黎雪歪头道：“你不会骗我……对吧？”
“……”
我会！
唐瑶很想这么说，但看到黎雪脸上的期待，最后还是忍住了。
虽然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都坦诚相待过了，她还要抓住裙子这点不放……
但。
想到接下来辛苦的工作。
还是满足她吧……
嗯。
绝对不是因为最近几天天气越来越热了，她也想试试……
……
“拒绝了！？”
几个小时后。
蓝河科技总部。
季卓依旧穿着休闲西装，只是相比起前几天的从容，此刻的他满脸恼怒：“你没跟他们说清楚我们的条件？”
“说清楚了，但他们说考虑过后，还是觉得没有必要。”
“没！没必要！？”
“对……”
“我们都开出这样的条件！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想要什么？分成比例19开？”
“额……”
下属想了想，组织了一下措辞，道：“我觉得他们就是不想和我们合作。”
“为什么？他们的掌舵人就那么愚蠢？连我们手机厂商拥有什么筹码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应用商店手握的用户，能帮助他们游戏一飞冲天？”
季卓更恼怒了：“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事！搞得跟我们求他们一样！”
“这……我觉得主要是因为，他们不想放弃自己的渠道。”
下属小心翼翼解释道：“ANF游戏版块……前段时间他们推出的新游戏，不是都在这上面吗？现在ANF的用户量有了明显提升，游戏版块热度也不错，他们显然是不觉得非要我们手机渠道不可。
甚至，他们搞不好还抱着和我们分庭抗争的想法……”
“！？”
季卓闻言瞪大眼睛，然后气笑了一般，道：“他们那破游戏版块！下个游戏还要先下到电脑上，然后传到手机上，这还想和我们分庭抗争！？做什么美梦!？”
下属沉默了会，然后提醒道：“毕竟他们的掌舵人很年轻……”
“……”
季卓听到这话，想到游戏圈内的流言，直接破口大骂道：“这帮年轻人就是麻烦！不切实际！天真又自大！！！”
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都什么事啊！
明明这事对双方都好，但对方就硬是不答应！
猜到了自己这边的目的？
怎么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年轻！盲目自大！
“算了！”
季卓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对方拒绝得那么干脆彻底，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也不是没有准备。
当初Avalon表现得兴致缺缺，他就知道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了。
虽然Avalon目前确实是最佳的选择……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季卓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门口。
秘书走了进来，然后轻声道：“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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