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地回了一句后,南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1点45分,所有参与出击行动的苏北独立团成员,已经是集合完毕;算上了胡彪等人之后,一共是1107人。
该说的话和道理,前几日休息时间里早就说清楚了。
此刻胡彪也没有墨迹的意思,深深看了一眼站在身前这些因为风云际会,才是有幸凑在一起的弟兄们。
胡彪嘴里大喊一句:“亮旗。”
声音才是落下,江湖人称‘黑鹞子’的金老黑,就将肩膀上扛着的一面旗帜展开。
顿时一面白色质地,上面有着‘苏北独立团’五个血红大字的旗帜,顿时就迎风飘扬了起来。
这面旗帜还是昨日上午,一个冒险前来劳军的老夫子送过来。
白色的质地,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块裹尸布,不过临时用红漆写上了苏北独立团五个字。
老夫子送来这一块裹尸布,无非也是想到类似于川军团‘死字旗’,伤时拭血死后裹尸的激励意义。
看了一眼这面特殊的旗帜后,胡彪直接退到了后面。
反而安妮上前一步,嘴里大吼一声:“苏北独立团,出发。”
让安妮发出这样一个命令,还是胡彪他们有些逼数,自己才是勉强把马骑利索;所以骑兵部队的指挥权,还是让安妮这种更专业的妹子来。
安妮发出的命令后,当即就是调转马头。
操作着爱马‘瓜瓜’用着小跑的速度,向着泥沟的方向带头出发。
身后的位置上,胡彪、老郁、以及其他人也是纷纷骑着骡马,又或者是坐着汽车跟了上来。
需要说明的是,罗伯特·卡帕这个洋鬼子记者,一直在用摄影机拍着苏北独立团出征的场面。
也正是这一幕,让他很是感触良多。
在日后山姆大叔家的《生活杂志》上,更很是感慨地这样写道:
虽然这些人的身份非常复杂,军人、马匪、农夫、工人等什么都有,身上穿着不同的服装,行进队形乱糟糟的厉害。
枪械五花八门不说,更连人均一把马刀都没有,以至于我看到了古老的长枪、大刀,甚至农夫用的粪叉和铡刀。
很多人连矮小,如同驴子一样的战马都没有,只能骑着一头可笑的骡子。
但是在那一面白色,代表了‘向死而生’的旗帜下;我反而觉得他们无比的高贵和伟大,都有着一个为了保卫国家不惜死战的高贵灵魂。
这让我想到了西方历史上,在1683年的维也纳之战中,无畏冲向了12万奥斯曼帝国大军的3000波兰翼骑兵。
以及在帕多瓦附近冲向了威尼斯大军,那些高贵的法军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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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都有,下马、喂食,休息十五分钟~”
嘴里发出了这样一个命令后,安妮翻身下马。
将两个鸡蛋,打入了一个装着黑豆的袋子里,并且还加入了一些盐巴后,才是套在了心爱战马‘瓜瓜’的嘴巴上。
过程中,她小心抚摸着战马的额头和脸颊,脸上满是明显压抑的兴奋之色。
身后位置上其他人的情况,也与安妮差不了多少。
一切都因为他们到了现在,终于追上濑谷支队的大部队;并且马上就要对着这些犹如丧家之犬的鬼子,发起最后一击了。
更为具体一点,在队伍中一些本地土著的带领之下。
他们经过了一番绕路和饥饿穿插后,在当前差不多下午六点,太阳已经西斜的时候,苏北独立团赶到了距离泥沟两里之外的位置上。
果然如同他们预料的那样,鬼子一路突围到了这里之后,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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