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自己在那儿唏嘘了一会儿,感叹道,“哎,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也没什么的。”
说完,裴元又把目光放到严嵩身上。
严嵩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接着,醒悟一般的看了旁边的欧阳必进一眼。
怪不得自己这个活泼开朗又胖的内弟,在面对裴元的时候,时不时会有这样的反应。
之前严嵩还以为是因为欧阳必进当初在南直隶时留下的心理阴影,现在一看,自己这个内弟不愧是能在江西能拿案首的人物。
他恐怕早就清楚的意识到了这家伙的危险性。
就像是在以虎为伴的时候,对方的只是随便打个哈欠,也能吓得人心慌气短,心跳加速。
就在严嵩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裴元很亲切的向他询问道,“对了,我之前听伯安兄说起过,当初你也是因为刘瑾针对江西人,所以才称病还乡的。”
“现在朝廷正在拨乱反正,惟中兄何不出来做事,免得辜负了一身才学?”
要是没有之前的这些事情,严嵩说不定还会和裴元闲聊几句,顺便稍微展露一下自己的能力。
毕竟,裴元以一介武官之身,能在这次波谲云诡的恩科中,抢到这么多的名额,肯定是有着深厚背景的。
说不定就能让严嵩规避开杨廷和与杨一清之间的龙争虎斗。
可是这会儿,严嵩就不敢多事了。
他连忙道,“严某无心仕途,只愿在家钻研学问。这次入京,乃是因为内弟初次入场会试,严某不太放心,所以才跟着他来京的。”
裴元听完,神色平静的点点头,“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说完又笑道,“你这么想,我也能理解。比如说山东按察使金献民,他和你差不多的情况,他也是因为清算刘瑾起复的。”
“这次杨一清想用他,打算先把他召回来当个左副都御史。他也不太想回京,这件事后来还是我帮忙解决的。”
严嵩原本正琢磨着告辞的借口,听到这里,不由微顿了下。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裴元,是个明白人啊。
这次严嵩从过来,前前后后只是和裴元闲聊了几句。
严嵩那些想要寻求门路的话还没提起,裴元就主动说到了金献民。
那金献民的处境,不就和他严嵩相差无几?
金献民也是在刘瑾乱政时期被撸掉的,也是借着清算刘瑾得以平反的。
他也同样不看好杨一清,却又迫于道德压力,无法和平定刘瑾首功的杨一清划清界限。
裴元不提别人,拿金献民来举例子,显然也是暗暗点了下自己犹豫不决的原因。
严嵩是弘治十八年的进士,随后馆选了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
也就是那个少年得志,中年得志,老年得志,熬够资历出来就是侍郎起步的翰林院出身。
可惜的是,他刚进翰林院没多久,弘治皇帝就挂掉了。
接着新君登位,“刘瑾和焦芳”的联盟强势登场。
焦芳:我不喜欢江西人。
刘瑾:我也是。
于是身在翰林院的严嵩就倒了霉,为了避免真被栽上一堆罪名清理掉,严嵩干脆直接称病回乡了。
是以严嵩虽然出身朝廷最清贵的衙门,但是因为根基浅薄,朝中能用上的关系却不多。
就算偶尔和同年书信交往,得到的也只是些大路货色的情报。
严嵩这次北上,有很大一部分意图,就是为了亲自看看朝中的局势到了什么程度。
然后才决定自己未来的发展。
这个裴元虽然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但是从他操纵科举表现的能力,以及刚才言谈所提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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