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行事,这奏疏里是不是也要提几句。
“”
裴元摇头,“没必要,这份奏疏是给朝廷看的。不管是兵部、都察院还是內阁,他们想看到的,是你这样一个文官,一个兵备僉事,把叛乱平定了下去。”
“我和丁辉的名字就算出现在里面,也没什么特別的意义。”
牛鸞所求,就是这份东西。
当下也不再犹豫,將自己带兵转战青州各地,平定叛乱的事情详述了一番。
裴元拿来大致看了看,內容倒没什么大毛病。
於是將那份奏疏放下,对牛鸞道,“再写,替我写一封私信。”
“私信?”牛鸞愕然,这也能让自己代写?
裴元道,“这封信写给费宏费阁老,表示下我个人对他的私下感谢。当初在山东建立五个行百户所时,就是费阁老签发的命令。”
“正是因为费阁老超前部署,防患於未然,这次又果断让青州左卫协助平叛,罗教的事情才没出了岔子。”
说著,裴元还对牛鸞笑,“明白了吧。你別不甘心,这件事明里的功劳是费阁老的,暗里的功劳还是费阁老的。”
“当然,这封信我能想法送出去,人家看不看,还得看人家给不给面子。”
牛鸞听完,心里又有点没底了,“那我这功劳?”
客气归客气,官面话归官面话,可不能真给费宏做了嫁衣啊。
裴元听了哂笑,“费阁老乃是堂堂內阁三辅,多你这点功劳也当不了次辅,没你这点功劳也不动如山。写吧。”
牛鸞心道也是,想著措辞,把给费宏的这封私信大致写了个草稿,裴元接过看了看,满意的点头。
隨即道,“再写。仍旧是一封私信。”
牛鸞这下没什么多说的了,等著裴元发话。
裴元道,“这封信会跟著奏疏一起送往济南府,乃是写给暂任山东按察使宋玉的。不用写那些客套的东西,让宋玉保举你为海道兵备道兼分巡登州海防副使。”
说完,笑著对牛鸞道,“明白没有?这才是把你送上那个位置的东西。”
“山东按察司根据你的功绩上疏,以各府叛乱仍未平息的名义保举你为海道兵备道兼分巡登州海防副使。”
“接著,朝中只需要费阁老乐呵呵的同意就行了。”
“就算拿到奏疏的不是费阁老,但几位阁老都在一个中堂內票擬,谁会去扫费阁老的兴呢?”
“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牛弯明白了。
之前不管明里暗里,都在刻意的把平復青州各州县的功劳,和费宏关联在一起。
关键这还不是无的放矢,费宏也確实参与了其中的关键环节。
如此一来,只要事情的性质明確,那么后续的处置也就可以抱费阁老的这棵大树了。
牛鸞迟疑的问了一句,“宋按察使那边,要不要另外打个招呼。”
裴元示意了下牛鸞面前的信纸,不以为意道,“这不就是招呼吗?”
牛鸞感受著眼前这锦衣卫千户的囂张,想起了这傢伙口中所言的“只手遮天”了。
牛鸞將书信匆匆写就,裴元拿来看看,毫不客气的提笔划掉几行客套的內容。
隨后將笔依旧还给牛鸞。
“再写一封吧,这一封是给陛下的,以我的名义。”
“这封信和那封奏疏对照,只不过就不必多提你的事情了,多写写程汉和丁辉的所作所为。”
牛弯明白了,这是裴元为这两人的私下请功。
他是文官,和这两个不是同一个赛道,彼此倒也没什么衝突。
牛鸞脸色微沉的看了程汉一眼,说道,“程將军自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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