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也就是以自己的名义多给些赏赐。
想来皇帝的殊恩肯定还是来源于自己立下的军功。
就在李奕愣神的间隙,弦儿趁机偷瞥了他一眼,小声道:“奴家让厨房给二娘子炖了滋补的汤膳,也给阿郎准备了一份,正准备端过去。要是阿郎有急事的话,那奴家就先把汤膳热着,等阿郎回来再喝。”
李奕摇了摇头:“我的那份就不用给我留着了,至于二娘那边,她刚睡下不久,等她醒了再说吧。”
“是,奴家知道了。”弦儿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少女扭动着腰肢款款离开。
李奕望着那曼妙的背影,心中忍不住寻思,比起符二娘和郭氏,弦儿少了几分成熟丰腴。
原本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朝气蓬勃的花季,但弦儿自小生长于深宅大院,行为举止却很妥帖乖顺。这种感觉和天真烂漫的左灵儿又有不同。
不对,他娘的……我想这些作甚?
李奕暗骂了自己一句。
难道是前面十几年憋得太狠,如今乍然身居高位,身边也被莺莺燕燕环绕,心底深处那股男人的劣根性终于触底反弹?
正所谓越压制反弹的越厉害……只能说属实是有点性压抑了。
……
后宅的偏院。
当李奕走进院子的时候,见到郭氏正坐在廊檐下,整个人依靠着柱子,似乎有些出神,都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服侍郭氏的贴身侍女芸娘,则是坐在一旁的矮凳上,低着头在忙活手中的刺绣。
都说丫鬟随主人,还真是有点道理。
符二娘和弦儿性格相近,郭氏和芸娘亦然……不过弦儿从小跟在符二娘身边长大,性格相近还说得过去。
而侍女芸娘却是半路买来的,却能和郭氏的性格这般契合,不得不说是极大的缘分。
“咳咳——”李奕走到二人近前,轻咳了一声。
侍女芸娘连忙起身唤道:“阿郎。”
李奕道:“芸娘你去院门口守着,我跟娘子有些事要商议。”
在其他人面前或许还要遮掩,但侍女芸娘跟在郭氏一年多,属于府里最早的一批下人,而且还是郭氏的“心腹”。
对于李奕和郭氏的关系,侍女芸娘是明面上的知情人,自然没什么好扭捏的。
芸娘顿时脸色一红,应了一声后,快步走向院门口。
“二郎怎么过来了,万一被人看见,可就说不清了。”
郭氏嘴上这么说着,但眼中的喜色却出卖了她,明显是在言不由衷。想想也知道,李奕出征几个月,她心中如何不思念万分?
李奕二话不说,一把将郭氏拉起来,翻过身按在柱子上,伸手进入中一拽一拉。
接着迅速拨开自己的腰带。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实际行动来的直接……
……
半个时辰后。
郭氏依偎在李奕的怀里,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退散,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二娘子刚过门就有了身孕,可我与二郎这么久,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郭氏的语气十分低落,说话间带上了哭腔。
这时李奕才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郭氏的情绪有点反常。
毕竟符二娘被李奕一炮点响,而郭氏却一直没任何反应,她肯定在心里怀疑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李奕心中暗自皱眉,难道是不孕不育……但这个时代医疗落后,也没有办法来诊断。
他只能安慰道:“你别没事胡思乱想,这种事情说不准的,还有妇人过门好几年才生出孩子的。”
“正好我从蜀地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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