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舌尖还残留着淡淡的咸味。他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餐盘洗干净后轻轻放入回收筐。
走出食堂时,虽已入秋,但此时阳光依旧毒辣地炙烤着地面,他眯起眼睛寻找阴凉处。几棵老槐树下已经三三两两坐了些人,他们都保持着相同的姿势——背靠树干,双腿伸直。
章宇选了块稍远的空地坐下,不久便听见身旁传来均匀的鼾声,转头看见一个少年人已经睡着了。他环顾四周,在场半数人年岁和自己相仿的,身形却不怎么健壮,显然是刚习武不久。但是也有五六人,一看气质便知是从小习武,估计是哪个有钱的公子或是世家子弟出来的。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金属哨子尖锐的颤音,树下的人如触电般同时弹起,迅速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按照队形在训练场上排列起来。章宇站在队伍的末尾,等待吹哨人的指令。
队伍刚列好,远处便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中,一队身着华服的侍卫簇拥着中央那匹雪白骏马缓缓而来。马背上的20岁左右的青年面容俊朗却透着威严,金线绣制的蟒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场所有人立即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章宇学着旁人姿势低头,余光瞥见太子的靴尖停在队伍前三排——那里站着几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裸露的臂膀上布满新旧伤疤。
太子用马鞭轻挑起领头的下巴,声音清冷如霜:“这批新来的,素质如何?”那人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回太子殿下,都按规矩调教着。”
太子不冷不淡得说着:“如此甚好。”
太子收回马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队列。阳光在他金线蟒袍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照得前排几个壮汉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后颈的汗珠滑进衣领,在粗布衣衫上洇开深色。
“都起来吧。”太子抬手示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满意。众人齐刷刷起身,章宇趁机偷眼打量这位储君——他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腰间玉佩随着马匹的轻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每次训练场来大批新人,太子都会乐此不疲的巡查一番。看着一排排恭敬自己而不敢抬头的人,好不快活。有时若是看上满意的,便会命令自己的手下去查对方背景,若是干净,就收入麾下。
太子命令道:“新人留下,其余人解散。”
前排过来训练的侍卫松了口气,迅速列队离开训练场。队伍空缺的位置,便由旁边的新人补齐。尘土尚未散尽,太子已策马绕着新人队列缓行,马蹄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章宇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扫过自己后颈,不由得绷紧了脊背。
太子勒住缰绳,雪白的骏马前蹄扬起,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新人,开始了他长达半时辰的慷慨发言。底下的人显然有些站不住了,但是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章宇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却注意到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果然,下一刻那温和的语调陡然转冷:“不过,想要早日成为真正的宫中侍卫,还需勤加练习。”太子手中的马鞭指向训练场边缘,用着温柔的语气说着额度的话语,“现在,所有人绕场跑三十圈,跑不完的,今晚没饭吃。”
本就站了许久的他们还没有休息片刻,又迎来了高强度的训练。但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无人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绕场跑圈。
好在早已入秋,训练场未被太阳烤的炽热,但场内所有人早已被汗水浸透。在场的每个人机械地迈着步子,耳畔充斥着同伴们粗重的喘息声。太子端坐在马背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马鞭轻轻敲打着手心。
大部分人的双腿已经麻木,汗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机械地跟着前方摇晃的背影。训练场的尘土随着脚步扬起,黏在湿透的衣襟上。当跑到第十七圈时,章宇前排一个壮汉突然栽倒,像截枯木般重重砸在地上。太子轻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