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
潘濬不假思索,微颔其首。
“然也。
“一开始我也以为或许是魏吴之战结束得太过突然,刘禅未得寇吴之机,最后不得已弃白帝西返。
“然而如今,突然探得蜀人数千精锐出于南山。
“乃知刘禅寇吴之心不死,所谓弃白帝西归,不过是刘禅的惑敌之策罢了。
“诸君。
“当陛下与曹休鏖战襄樊之时,所有人都惧怕刘禅率蜀人东寇,于是将士枕戈待旦。
“自吴魏罢兵,刘禅弃白帝西归这两则讯息传至巫县以来,我大吴守边将士无有战心,守备松弛,此正刘禅之所欲也。
“如果我所料不差,刘禅非但没有西归成都,更有甚者,恐怕从来没有离开过白帝城。”
“刘禅竟没回成都?”众将愈发错愕,相视无语。
据他们从细作那里得知的消息,刘禅自北伐亲征以来,还从来没有回过成都哪怕一次。
所以,在收到刘禅西归消息后。
根本就没人怀疑,刘禅是在用什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疑兵之策。
毕竟,蜀汉群臣百僚大议改元之事,并决定于新年改元的消息早已通过细作在数月前传到了大吴。
而任谁都知道,关中、长安的分量于蜀汉而言究竟有多重。
刘禅北伐亲征,克复关中,还都长安,威势可谓天下无两,不论怎么想,他在新旧交替之际,回成都或长安告天祭祖、耀武扬威一番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现在…他竟没有西归?他寇吴之心竟始终不死?
不少将校神色微异。
潘濬睹得诸将神色,眉头稍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刘禅这个名字已经具备了某种威慑性。
刘禅在白帝,三军皆精神紧绷。
刘禅弃白帝西归,三军皆额手相庆,如蒙大喜。
这不是好兆头啊。
片刻后,潘濬眉头舒展:
“诸君。
“蜀人既来寇掠,便不可能只遣这两三千人东进。
“就在这一两日,待山中蜀军准备妥当,江州、白帝数万大军大概便要接踵而至。
“我料蜀军精锐必在江南,然而其大众必在江北。
“我巫关大军当分为三路。
“一路在北,控扼铁索关北口。
“一路在南,控扼铁索关南口。
“余下一路则留守巫城,纵揽全局。”
言及此处,潘濬看向廖式、裴玄、邓玄之:
“士则,彦黄、道逸,你三人率军六千,控扼铁索关北口。”
又看向孙俊、傅义、李肃:
“子远、公义、子靖,你三人率军八千负责南口。
“张开口袋,诱那伐山开道的蜀军伏兵入瓮!
“我率军六千,坐镇巫城。”
东吴效仿大汉江关,在大江上设置数道横江铁索,以阻止大汉水师舟船顺流东进。
长达二百余步的巨大铁链,重数十万斤,两头越过大江,钉死在大江南北两岸那些浇铸于山石中的巨大铁柱上。
而所谓铁索关,便是大江南北两处专门负责把守铁柱的关卡了。
只要守住铁柱不失,那么汉军就不能奈何横江铁索,而只要横江铁索不失,那么蜀军纵使东征,也只能止步巫县。
大江以南。
群山之中。
辅匡正效来歙之取略城,率两千余精锐甲士伐山取道,矛头直指吴军铁索关。
然而与来歙不同的是,由安东将军辅匡统率的这两千余精锐甲士所携之物,除了刀枪剑戟、铠甲兜鍪及必要的粮草以外,还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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