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下城池、水利及防御工事。
如此一来,也能减少对蜀中役夫辅卒的征发。
再接下来,他还打算在夷陵举办大型公共活动,譬如蹴鞠比赛,利用自己天子的身份,吸引城中富户、官员及将士进行消费。
赛事期间,餐食、酒水、博采、桌椅板凳等相关产业会被带动,钱粮自然会在夷陵城内流动起来,为底层百姓创造新的工作机会与收入。
前几日,他还让巴东太守阎宇向蜀地大面积发出购粮公告,大幅提高江州官府收粮的价格,从原来的八十钱一石提高到了三百钱。
提高粮价,自然不是因为朝廷有钱,恰恰是朝廷没钱才如此行事,目的便是为了吸引蜀地的豪强米商,让他们闻风而动,昼夜不停把粮食运到江州去贩卖。
等到四面八方的粮食涌入江州,市场供应暴增,粮价自然应声下跌,回落到正常水平。
如此一来,官府便能在市场上买到平价粮,还能省一笔运费,无需花费人力、巨资四处购粮。
回到官寺正堂。
一众文武列席而座。
费祎自袖中掏出一份密简,道:
“陛下,臣自秭归离开之日,恰逢马护苗遣虎贲郎递来一封密简,请陛下过目。”
秭归以南虽大山十万,却也有几条开阔的山道直通武陵深处,当年夷陵一战,由于沅水被吴军封锁,沙摩柯自武陵循山北上,从后世恩施一带沿夷水一路东出,最后在夷陵西南的夷道为汉军张势。
侍立在刘禅身侧的龙骧郎高昂自费祎手中接过那道结绳处封了印泥的『检筒』,又回到天子案前。
刘禅看了眼检筒结绳上的封泥字样,确是马良之子,护苗中郎将马秉无疑了,信手去掉封泥,任泥屑簌簌落到地上。
就在刘禅观信之时,费祎正色出言道:
“陛下,据马护苗使者所言,孙权僭位后,遣张弥、许晏二使受孙权之命,往武陵封沙摩柯之子沙烈为伪吴苗王。
“然封王是假,行刺是真。”
“行刺?”法邈眉头紧皱,“孙权这厮,当真豺狼之性也!”
刘禅将信递向法邈,笑言道:
“马南安(马忠)与沙烈、马护苗如约于二月二率众起事,武陵九县俱反,唯汉寿县令据城自守。”
“九县俱反?”张表闻此,终是有些吃惊了。
他确有想过,大汉在荆南四郡还有不小影响力,但万万没想到,影响力会如此之大。
毕竟据他所知,安南将军马忠不过带了三千余人自涪陵入武陵,而沙烈麾下五溪夷,能上战场的恐怕也不过七八千青壮。
马秉手书被众人围观,一时间引得众人感叹连连。
原来,就在正月末时,被孙权临时拜为大鸿胪的张弥,及执金吾许晏便到了武陵源。
由于二使只带了几十人随从,又当真拿来了所谓『大吴苗王』印,沙烈一开始并没有警惕,为了把戏演得真切,便设下筵席,筵请张、许二使及所有随从之人。
因张、许二人是『上使』,沙烈没有搜查他们是否携带兵器,又或者说,沙烈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两个老实人竟然会来行刺。
待众人酒酣欲睡之时,座中忽有数名吴人死士朝沙烈暴起发难。
这一下,直惊得张弥、许晏二人魂飞魄散,而沙烈几名亲卫也已醉得腿脚发软,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那数名死士放倒。
若非是马秉暗忖可能有诈,命麾下最勇武的几名虎贲郎随侍在沙烈左右,充作苗人假醉,恐怕还真要让孙权得逞。
“幸马护苗目有远见,沙摩柯之子好不容易聚合部众,一旦死命,恐五溪夷又将陷入内乱。”法邈皱眉不已,感慨出声。
五溪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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