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完蛋了一般!
他继续质问一般道:「河南若失,谷城孤立无援,又能撑几日?
「谷城若失,函谷关便孤悬在外与洛阳彻底隔绝!
「守关将士见两关两城先後失陷而洛阳坐视不救,能不寒心?
「函谷关一旦也失守,则陕县、弘农、潼关、河东被蜀寇一东一西夹在其中,安有幸理?
「我大魏虽有洛阳,却怕是又要再起迁都之议了!」
「杨公莫不是在危言耸听!」始终坚持聚兵洛阳,固守却敌的司隶校尉崔林摇头不止。
「函谷关何其险要!
「当年隗嚣割据陇右,其将王元有言,『请以一丸泥东封函谷关,此万世一时也!』
「纵使河南、谷城俱陷,背後还有伊阙、大谷、辕、洛阳,还有我王师十万,蜀寇安敢深入崤函!这与送死何异?!」
中领军杨暨依旧不以为然,用力切齿摇头:「崔公啊崔公。
「此言不过是王元替隗嚣壮声势的夸大之言而已,其人最後连陇山都未尝下,所言岂能当真?!」
言罢他环顾众人一圈,复又道:「诸公。
「魏延攻破陆浑时,我等不救,说魏延必粮尽而走。
「魏延攻破广成时,我等不救,说魏延必粮尽而走。
「可到了现在,魏延非但未走,声势反而越发壮大!反倒是我大魏将士见贼则走!
「待魏延当真攻破河南、谷城,封锁函谷,毋须攻关!
「诸葛亮只须自关中再遣精锐之师两万东来,截断崤函,则崤函以西之地不战而亡矣!
「」
「那杨公以为如何?」曹洪盯着慷慨陈词的杨暨反问起来,他已经很老了,论战场经验,整个天下都很难找到比他更多的人了,所谓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多。
「出兵去救?然後落入魏延围城击援的陷阱里?
「好,就算前去送死,派谁去?带多少兵?谁能负责?」
杨暨一时也是语塞。
谁都看得出,魏延就是围城打援之策,可难道还能不救吗?至於谁能负责——
曹洪不由轻轻叹了一气,片刻後又强自振作起来:「老夫活了七十多岁,随太祖征战三十余年,才能虽为下乘,但终究久在疆场,晓得一些道理。
「今洛阳诸军势衰气弱,而贼虏势强气盛。
「洛阳诸军,虽言有十万众,其实能动者不足五万,堪战者至多不过三四万。
「余者散布函谷、大谷、辕、伊阙、河南、谷城——虽是不得已,却已是犯了兵家大忌。
「但敢再分兵赴河南支援,便如送死,任敌各个击破而已!」
这便是洛阳如今的困境了,兵众听起来似乎挺多,洛阳八关听起来虽然坚固,可处处都要布兵,於是处处都是破绽。
所以曹洪、崔林、司马芝这些人一直都认为不应再分兵在外,而应聚兵洛阳。
锺繇、陈群、杨暨这些主张分兵之人,则是以为洛阳地狭,各地各关都能互为掎角。
但蒯乡道半日而破,什麽掎角之势都成了笑话,就连最近的河南都来不及救援,刚刚整备出兵,就被前头的溃兵冲回城里去了。
无怪乎洛阳大震,人心惶惶。
曹洪见众人不语,便继续道:「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
「我洛阳之军守住,便是正。
「吕子展、满伯宁、王彦云三者便是奇。
「安有正兵轻举妄动,主动暴露破绽於敌前之理?
「陛下未尝有旨,便都静观其变罢!」
曹洪差点被曹丕斩首,最终靠卞太后求情才贬为庶人,离开了核心圈子好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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