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王业不偏安》
第437章 黑石关前斩镇北,北邙山上狭路逢(下)满宠想要从辕入关,击溃那股叛民又要多久?他对满宠的淮南军今日能否驰援洛阳已不抱希望,甚至忧心满宠要是百里急趋,怕也要被魏延分而破之。
到时候,洛阳就当真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了。
留在洛阳的几位九卿、尚书全部都聚在了锺繇、陈群几人身侧,叽叽喳喳说着自己的看法,锺繇只能说着一堆有道理的废话安抚他们,教他们少安毋躁。
待吕昭、满宠齐至,蜀寇必退。
有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悲观至极,直接将锺繇心中的忧虑明明白白地当众道了出来。
先说吕昭或已为魏延所败,又说满宠就算成功入关,百里驰援,恐怕也难堪一战,最後还说到了西面的司马懿:「陛下虽调骠骑将军驰援洛阳,可调令刚出洛阳不过五六日,此时恐怕还在轵关道上!等骠骑将军大军得到调令,你我恐怕早已成蜀寇阶下之囚了!」
开口之人,便是洛阳令刘陶,也就是刘哗之子了。其人素有大辩,善论纵横,诸葛诞、邓、李胜等人私下常相吹捧,说他日後必是伊尹、姜尚一般的宰辅人物。
「刘令君有何高见?」锺繇终於开口,语气淡漠,甚至没有正眼看那刘陶一眼,只是负手远眺东方天际的滚滚黑烟。
地位比刘陶低的人叫刘陶一句『刘令君』无可厚非,锺繇位至太傅上公,这麽叫上一声,显然就是揶揄不悦之意了。
刘陶却是不卑不亢:「太傅明监!
「人所共知!魏延此番东来,本部人马不过六七千众!
「如今围城击援,分兵东向,与吕镇北一战,必已是精锐尽出,这才迟迟不敢攻打洛阳!
「仆以为,洛阳当急务自救,而非坐以待毙,待外军来援!
「太傅!蜀寇外强中乾而已!
「趁蜀寇精锐在东,镇北未败,立刻点出三千精锐,出城与战,必可一鼓击破之!
「真若如此,魏延必死无葬身之地!
「即便不胜,我洛阳亦不过损失三千人马而已!」
其人话音落罢,周围陈群、杨暨几位公卿面面相觑,竟有人面露意动之色,却也有人摇头不止。
锺繇肃容正色:「你如何得知蜀寇精锐尽数在东?
「你可还记得谷城如何丢的?」
刘陶显然怔了一怔。
锺繇看回东方,到此时,就连魏延分兵东去那三四千步骑的踪影也望不见了。
「彼时蜀寇初至,不过数百骑,可如今竟已有了千骑规模,不是关中来的援军,又是如何?
「都以为魏延不过牵制,都以为蜀寇志在潼关,可如今蜀寇已进逼洛阳,一旦洛阳告破,蜀寇打潼关又有何意义?
「你如何晓得,城下没有蜀寇关中精锐藏伏其中?
「如若不然,蜀寇何以连连得胜?
「真以为凭藉几千蜀寇、几万叛民,能在旬日之间将广城、谷城、函谷诸关城险地尽数蚕食?」
刘陶面色微变,却仍强自开口:「太傅实在多虑!」
锺繇愠怒不已:「我是多虑!洛阳城中不止是数万条性命,更是大魏根基所在!不容有失万一!你教我如何能不多虑?!
「蜀寇能输万次,我洛阳却不能输半次!」
「太傅!」刘陶见锺繇怒了,却也针锋相对,不曾露怯。
「一旦放任吕镇北为魏延所败,满镇东又将如何?一旦满镇东亦败————」
「则洛阳又将如何?!」锺繇直接把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神色语气却是骤然多了几分森寒杀意。
「刘令君好大的口气!张口便是一鼓破敌,闭口便是镇北将败,洛阳将失!
「是嫌城中军心民心仍不够乱,要再为蜀寇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