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军师速做决断!」
「退保瀵井?速做决断?」杜袭闻之猛地一愣,五庄关作为门户之关屯有大兵近万,准备最是充足,郝昭又坚忍果毅,又最善守,竟不能守之三日?!
「五庄关乃潼关门户,如今蜀寇夺关不过区区三日,郝伯道安可轻易言弃!
「再则,蜀寇三面来攻,一旦弃关而走,蜀寇必循後追杀!巡底关与瀵井关之间————」
话未言罢,他猛然想到了什麽,面色又是骤然一变,赶忙对着那郝昭的亲兵下令:「你速速回去复命,教你家将军务必死守关城!不得擅退!後援马上就到!」杜袭厉声道。
那郝昭亲兵也是个知轻重的,见杜袭如此焦急神色,赶忙称唯领命疾步而出。
杜袭来不及目送那亲兵离去,只匆匆走下城楼,一回到城下中军营房就对着监军郭玄信道:「五庄关告急,蜀寇攻势凶猛,以火攻城,城头已难立足,蜀寇必能攻上城楼!
「关城东西两翼又有蜀寇作登塬夺关之势,这便是三面合围!
「然我料诸葛亮定还有奇兵自悬崖绝险处攀援而上,向南夺城!
「如此一来,则关城四面被围,其上守军绝无幸理!」
郭玄信本就愁眉难舒,此刻愈发惊疑:「自悬崖绝险攀援而上?彼处绝壁陡峭,猿猴尚且难攀,人又如何上得来?军师未免太把蜀寇说得神乎其神了些。」
杜袭面色愈沉,只能肃然以对:「彼若只循常道,如何敢来夺关?
「诸葛孔明非常人也,绝不可以常理论之!
「既敢来攻,必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策!」
郭玄信愣了一愣,见杜袭说得如此郑重,虽仍有不以为然之色,却也没有再辩,应了下来。
杜袭这才叫来亲兵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郝昭部将王顾与司马懿部将石苞先後进来。
王颀乃是青州东莱人,本为曹真摩下裨将,曹真战殁後,便归在了曾为曹真司马的郝昭麾下。
石苞则是司马懿新收的私臣,渤海南皮人,容仪伟丽,虽出身下流却颇善经营声望,洛中有人说他雅旷有智局,不修小节。
早年曾与邓艾一起为监军郭玄信驱车,郭玄信说他俩当并至卿相,後邓艾为典农,他依旧养望洛中。司马懿听说他的名声,引为家臣,又为骠骑参军。司马懿东援洛阳之前,特留他在潼关协防。
杜袭也不寒暄,直道:「你二人各领军千人,即刻往救五庄塬,一路沿塬边绝壁巡视,但有蜀寇攀援上来,务必趁其立足未稳尽数击杀!」
王颀当即抱拳应命,参军石苞却犹豫片刻,问道:「军师,卑职仍有一事不明。」
杜袭皱眉不已:「讲。」
石苞心也无惧,直言以对:「潼关之军不过两万有余,如今五庄关已有大兵八千,又再分兵两千往援——
「彼处军心已丧,一旦生出大乱,如之奈何?不如——直接弃了五庄,退保瀵井!」
杜袭闻言面色愈发沉了下来。
郝昭也想弃守五庄,石苞也想弃守五庄——由此可见,丧军心者,恐怕已不止五庄一关之众。
而一念至此,他竟突然又心惊了一下:「事已急矣,你等先挥师南援!
「倘若蜀寇当真登上塬来,却被塬上守卒围而杀之,则五庄可保!倘若就连你们也挡不住蜀寇,到时就是不想弃也不得不弃!速去!」
石苞闻言至此不敢再辩,与王颀一同领命而走。
帐中,杜袭又对郭玄信道:「郭监军,须再点出两千人马,往南接应!
「倘若五庄关当真守之不住,便在瀵泉关外立住阵脚,收拢溃卒,不可让蜀寇趁势北进!」
郭玄信似乎从杜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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