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用之一了,乃至有以猛火油烧出一围护城火障之事。
及至杜袭派石苞、王颀南援时,杜袭都还没有想到这一点。而石苞、王顾二将还未及出城,五庄塬上便已经烽火连绵,山梁火墙横亘,彻底阻断了南北通路。
南塬追杀而来的魏军几次想冲过火墙,却都被对面的无当飞军以元戎弩射了回去。
留守的无当飞军又把火往山梁两侧的植被引,没多久,熊熊大火便已烧了起来。
火舌北卷,无当飞军便跟着火舌倒卷的方向,缓缓往瀵井关方向移去。
山梁上也有魏军岗哨,本以为自己这岗位是杜袭、郝昭杞人忧天,汉军怎麽可能出现在这里?
却没想到,竟当真有数百汉军出现在这绝险之地?!
不少魏军士卒早就忧心忡忡,见数百汉军气势汹汹而来,这下子直接就吓破了胆,不顾军官呼号迳往瀵井关奔走逃命。
负责把守这段山梁的司马带着几十亲兵冲上前来,想要抵抗。爨习冲在最前头,手中正好还有小半筒猛火油尚未用完,径直便往迎上前来的魏军丢了过去。
那身先士卒的军司马被泼了一身黏糊糊油腻腻的黑油,正发懵间,爨习已点然了一枚火箭。
那军司马心中骇恐,止步欲逃,刚刚转身便已是身上起火,四五个火人惨叫着向身後几十个魏军求救,又有人在地上翻来滚去。
「杀!」爨习一声爆喝,带着身後三百余名无当飞军咆哮着就往瀵井关杀去,一时间来者惊溃,再也无人敢阻。
山梁尽头。
瀵井关内。
後汉名臣傅燮族子、讨蜀将军傅猛,与曹魏重臣蒋济族子蒋权,在南方烽火大起後便俱至城头远眺。
此刻见得一支汉军奇兵竟自山梁向北杀来,而後头又有一道火墙隔绝了南北,使五庄之军不得北向,一时俱是凛然心骇,不知所措。
傅猛忽然想到了什麽,急道:「不好!
「蜀寇以黑油纵火,断我援道!
「其必有精锐伏於瀵井川下,欲与此山梁贼军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你是说——蜀寇之意不在五庄关,而在瀵井关?!」蒋权一脸不能置信之色。
傅猛当即摇头:「非是如此!蜀寇并无攻具,瀵井安能轻易为其所夺?!
「只是如今蜀寇占据山梁,又以山火隔绝南北,五庄关城内外八千余众逃无可逃,一旦蜀寇三面夺关,塬上军心必乱!
「要是瀵井川再上来一支蜀寇,与山梁上蜀寇合兵一处,死守山梁,蜀寇再立遣一军至瀵井川下接应,则五庄关失矣!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蒋公衡,你且谨守关城,我亲引五百精兵出城下川,扼守险道,阻敌登塬!
「你在城上随时接应!
「倘山梁上的蜀寇自山梁杀下塬去接应川下之寇,你便率军出城,堵死蜀寇退路!」
蒋权闻言当即一愣,旋即怒喝起来:「关城守军一半去了五庄塬,你我全部出城,这关城谁来守?你莫要胡闹!
「如今蜀寇气盛,我将士气沮,你带兵出关,万一有个闪失,又将如何?!
「五庄关可以丢!瀵井关却万万不容有失!
「且不说蜀寇能不能从瀵井川杀上此塬,杜军师马上就会派援军从麟趾塬来援!就算他们杀上塬来,也必能将蜀寇击溃!」
傅猛却是怒目相向:「此何时也!
「你我虽有私怨,然国家大事当前,安可再生意气之争!一旦川下真有蜀寇攻上塬来,则五庄关必失,近万人马将全军覆没!
「你休再多言!
「我自率军下川!
「你也不要出关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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