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吗?”
小一护抱着自己被敲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嘟囔了两句没再出声。
那边,鼻青脸肿、几乎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岩鹫,终于被怒意未消的空鹤像拖麻袋一样硬生生拖回了房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
志波海燕和妻子志波都结束了一天队务,双双归家,信也如同往常一样,无比自然地留了下来吃晚饭,俨然已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天色彻底暗下来后,信也回了家。
刚推开门,便见雏森正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自己。
信想了想这个月她出现在自己家里的次数,好像越来越频繁了。
真是越来越没边界感了,这是完全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雏森看到信推门而入,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她轻盈地跳下沙发,赤着脚快步迎上来,熟练地接过信脱下的外套,细致地拍去上面细微的浮尘,然后俯身帮他把随意脱下的鞋子并拢放好。
“队长喝酒了?”她抬眸关切地问,声音甜润。
“吃饭的时候,跟海燕小酌了两杯。”
“我也好些天没见过一护了,明天跟队长一起去看看他吧?”
因为是志波海燕的儿子,小一护从出生起就成了他们这群人共同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享受着数不尽的宠爱。
信挑眉道:“你去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空鹤吗?”
雏森闻言嘟起嘴来:“我没说不喜欢空鹤小姐啊……之前不是误会了嘛。”
雏森不喜欢空鹤这件事,还要追溯于一次她随同信一起去志波家做客,从一护口中无意听到了“老师要娶姑姑”这种话。
随后她又幽幽地说道:“谁让当时队长你连解释都不肯呢……”
“你胡乱吃醋,还怪起我来了?”信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这个妒妇!”
“我怎么会怪队长你呢?”雏森脸上的笑容却像沾了蜜糖一般,愈发甜美。
这么多年过去,她外貌上没有一丁点的变化,身材也如初绽花苞般玲珑纤细,柔软又可爱到极致。
信起初觉得,这么久的时间里,自己天天能看到同一样东西的话,肯定会对其感到腻烦的。
然而现实却并不是这样。
雏森没有抗拒信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反而微微歪头,温驯地将自己的脸颊依偎在他温暖的掌心里。随即,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信捏着她下巴的手腕,牵引着,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含入口中,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若有似无地扫过指腹。
她抬起那双仿佛融化了整个夜色的眼眸望着他,眼神既像漾着柔情的水波,又像燃着炽热的火焰,柔媚入骨。
“队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丝绸般的黏稠感,若有若无。
“要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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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番队队长办公室。
松本乱菊捧着一迭纸张走了进来,整齐地放在信的办公桌上,简洁利落。
“今年灵术院的毕业生名单,还有一份是志愿来我们番队的人员名册。”
信拿起文件简单扫了一眼,如往年一样,有意愿加入十番队的毕业生不算最多,不过却有一点十分特殊。
每一届真央灵术院学生会成员,尤其是学生会中的干部群体,绝大多数都会将第一志愿、第二志愿选择十番队,这些人代表的是每一届毕业生的顶尖水平。长此以往,十番队在优秀毕业生资源的分配上,几乎形成了一种隐性的垄断优势。
因此近几年来,每到这个毕业分配的关键时期,总少不了其他番队的副队长们跑到十番队队舍来,找松本乱菊软磨硬泡,希望她能把名册里的某些优秀毕业生“让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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