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稳住,稳赚一大笔!
他脸上迅速挤出更为真诚的惋惜表情,语气带着一种“我很公道但也很无奈”的诚恳:
“美女,这块腕表……”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我们……可以出价一百五十万。”
“什么——!?”,谢晓晓一脸震惊,转头对秦宁道:
她因为过于气愤,是以声量大了些,引得不远处几个顾客,朝这边“秦宁!你听见了吗?!我就说!这些典当行没一个靠谱的!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店!!”
她指着柜台上那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声音因为气愤而提高了八度,回荡在安静的大厅里:
“这可是江诗丹顿的艺术大师限量款!银河玉兰!!”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要是送去佳士得、苏富比那种拍卖行,溢价都有可能!就算平价出手,少说也要将近三百万!!”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
“他们倒好!直接腰斩都不止!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她的声音吸引了不远处几个正在低声交谈或默默等待的顾客,一道道或好奇、或同情、或麻木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
面对谢晓晓的愤怒指控,鉴定师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悲悯的笑意。
生气?愤怒?崩溃?太常见了!
来这里的客人,哪个不是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哪个不是不得已才把心爱之物送到这冰冷的柜台前?
急用钱的窘迫处境,不就是他们这些典当行可以合法“宰客”的最大筹码吗?
还有一些年轻女孩,拿着富二代男友送的昂贵礼物来折现,那种情况,他更是心安理得地往死里压价——反正不是她们自己挣的,不宰白不宰!
不过,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美女,鉴定师凭直觉判断,她应该属于前者——是真的遇到了难关,急需这笔钱救命。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刀子快了!
他等谢晓晓那股汹涌的怒气稍微平复了一点,才用一种更加沉稳、甚至带着点“为你着想”的语气开口,声音平和:
“美女……您说的拍卖行……确实有溢价可能。”
他先是肯定了一句,但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拍卖流程冗长,费用高昂(图录费、佣金加起来可能超过百分之二十),而且最终成交价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您敢保证一定能拍出高价吗?万一流拍呢?”
他顿了顿,看着谢晓晓微微变化的神色,知道自己击中了痛点,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
“而我们典当行……是实打实的现金交易!当场验货,当场估价,当场付款!”
他摊开手,姿态显得很坦诚:
“我们回收这块表,最终也是要再次出售的……总得给我们留点合理的利润空间,维持运营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的逻辑听起来似乎无懈可击,把趁火打劫包装成了合情合理的商业规则。
“而且……”
他刻意顿了顿,制造出强烈的暗示效果:
“我敢跟您打包票!在秦州这块地界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冰冷的柜台,几乎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的精光:
“除了我们【天悦典当行】,您再去任何一家问问看……”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弧度:
“他们开出的价格,绝对!只会比我们一百五十万更低!!”
然后挺直腰板,双臂抱胸,下巴微抬,一副胸有成竹、吃定你的笃定模样:
“您要是不信,大可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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