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行。”
雪松暗道王妃昨晚一定是累坏了,连忙应下:“王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王妃。”
云珩嗯了一声,走到殿门外,一个黑衣侍卫急掠而过,在殿阶下俯身跪倒:“昭宸殿四周防守已经重新布置过,迟统领和骆星泽被关押在地牢,昨晚假借皇后之名来送礼的宫女已中毒暴毙,属下查出她是太后身边当值的宫女,奉的是太后之命。”
云珩没说话。
暗卫接着禀报:“昨天主子成亲大喜,并未邀请骆星泽,他混在皇上带来的禁卫中顺利入了王府,进王府之后,迟统领曾三次与他接触过。”
赢倾沉默着,薄唇微抿,清贵的眉眼染上薄凉色泽。
燕书和禀报的黑衣侍卫沉默地在身后。
摄政王府占地面积广阔,东北角训练营是一座独立而隐秘的宅院,一道高达三丈的高墙隔开了训练营里所有的景致,除了摄政王和暗卫统领,此处是所有人的禁地,仅一座训练营的占地面积就相当于寻常亲王的府邸大小。
不过此处与亲王府邸不一样,没有雅致的亭台楼阁,没有春意的清风拂柳,没有波光粼粼的湖面,也没有争相斗艳的花园,只有一排排暗影卫居住的厢房,一片片宽阔的训练基地,以及一重又一重需要影卫以血肉之躯闯过的生死殿。
摄政王的地牢设在训练营刑堂地下,已经闲置很久,是以常年无人把守,不过即便无人把守,训练营高墙之内的禁地,外人也休想轻易踏足。
赢倾已经很久没来,训练营中影卫的训练通常由四位大教习负责,还有各殿殿主各司其职,云珩一般忙于朝政,很少踏足此处。
云珩什么也没问,只开口说了一个字:“打。”
白矾搬来一张雕椅,云珩拂衣落座,姿态如行云流水般从容,充满着贵气,可此时看在对面的骆星泽眼里,却只有面对死神的恐惧。
尖锐的破风声回荡在地牢里,听着毛骨悚然,剧痛在身上炸裂开来,比起手脚被废的痛苦似乎更胜一筹,骆星泽眼前黑了好大一会儿,才感觉到那痛苦像是凌迟一般在身体上叫嚣起来。
“啊!”惨叫声破喉而出。
云珩皱眉:“堵上。”
燕书掏出自己携带的帕子,走过去强硬地掰开骆星泽的嘴巴,把帕子塞了进去。
鞭子疾风骤雨般落下去,骆星泽惨烈的求饶和惨叫尽数被堵在喉咙里,只有低嚎声和抽搐的身体显示他此时正在承受的痛苦。
云珩神色平淡,对此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淡道:“泼醒。”
刚刚痛晕过去的骆星泽很快被一瓢冷水泼醒,凌乱的发丝沾着汗水,一滴滴地落到地上。
急促的呼吸中,他看着云珩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恐惧,不断地摇头,剧烈地摇头,疯狂地摇头:“呜呜呜!”
“多少了?”声音响起,平静得似是事不关己一般。
“回主子,已经整八十。”
此时暗卫手里的鞭子在刑房中其实还算是最普通的一款,如果用绞金丝的刑鞭,以骆星泽文弱书生的体质和承受力,不出十鞭就能让他当场断气。
云珩的确是要杀了他,但不会让他那么快就死,否则未免太便宜了他。
想到他昨晚的举动,云珩眸心一道寒色划过,嗓音淡淡:“敲断他的腿骨。”
“是!”
听到这几个字,骆星泽几近涣散的瞳孔尖锐一缩,眼底划过极度的骇然。
暗卫把手里的鞭子悬挂在墙上,随手拿起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沉重檀木棍子,照着骆星泽的膝盖砸了下去。
似乎没用多少力道,然而灌注了内劲的一击之下,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纵然是帕子塞住了嘴巴,也没能阻挡几乎破喉而出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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