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容不下禹逸吧。
“嗯。”云珩点头,“君王猜忌之心一旦生出,禹逸确实死期将至。”
赢倾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西陵绝和西陵扬两人如何?”
云珩喜欢这种边用膳边闲聊的氛围,尤其只有他们两人,没有闲杂人等打扰。
“还不错。”一边给她布菜,他一边回道,“两人学识都没什么问题,也就是谨慎惯了,胆子不大,有主见却不敢多言。”
“他们怕你,更怕多说多错,惹祸上身。”赢倾道,“不过也正常,伴君如伴虎,自古以来皇帝身边的差事都不好做,何况他们的身份本就比寻常公子矮上一截,谨慎少言才是正常反应。”
云珩想说他不是皇帝,更不是老虎。
不过赢倾说的有道理。
西陵绝和西陵扬两人的身份也的确让他们早早习惯了谨言慎行的作风,进了宫自然更得小心。
云珩没在这些小事上多做停留,专心投喂媳妇儿。
“今天外面阳光不错。”他道,“午时可以出去逛逛。”
赢倾笑意恬淡:“我这两天待殿内待习惯了,感觉整个人疏懒了许多。”
“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云珩说着,声音低沉了一些,“辛苦你了。”
赢倾挑眉:“辛苦什么?这肚子怀的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还得管我叫一声娘亲呢。”
云珩闻言,眉眼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虽然以后难免要占据她过多的时间,不过想到他出生之后将要继承的责任,云珩觉得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
正月之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暖和,赢倾的肚子也越发大了一些。
临近产期,云珩早早就安排了八个经验丰富的稳婆,四个医术精湛的女医,以及四个年轻乳娘和宫里经验老道可靠的嬷嬷全天候待命。
天气渐暖,赢倾偶尔也会去早朝,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云珩一人负责全部政务,朝臣们清楚女皇临盆在即,倒也没有在这件事上提出异议,甚至为了让摄政王有个好心情,连选皇夫一事他们也识相地不再提及。
宁王府的事情传到宫里,正坐在宫苑里晒太阳的赢倾听完,颇觉有趣地勾起唇角:“荣将军果然是个不一样的女子。”
雪松陪在身边,初春的阳光温暖,落在脸上融融的舒服。
不过气候乍暖还寒,还是得注意着凉,所以雪松随身携带着披风,盖在赢倾身上,遮住了隆起的腹部。
“是啊,现在满城都在传瑾世子娶了个母老虎。”雪松笑着说道,“不过这荣将军也实在是厉害,不跟她们瞎吵吵,直接祭出御赐的鞭子,吓得那些小姑娘们花容失色,几乎是用遁逃的方式离开了凝王府。”
赢倾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勾起笑。
“还有些小姑娘私底下开始同情瑾世子,说瑾世子柔弱,平日里肯定经常挨荣将军的鞭子,说不定经常惨遭蹂躏,好可怜什么的……”雪松越说越上头,“属下听到这些,简直要笑死了。”
赢倾笑道:“荣将军只怕舍不得对瑾世子动鞭子。”
“是啊,荣将军面冷心热,哪舍得对心上人动鞭子?”雪松笑着,端了两盘水果过来,放在一旁的花梨木案几上,“主子要不要吃点水果?”
“不想吃,我这两日越来越嗜睡了。”赢倾抬手遮了遮眼,声音听着有些疏懒,“总感觉睡不够一样。”
“主子身子越发重了些,疲惫嗜睡应该也是正常的反应。”雪松道,“不过等小主子出生应该就会好些了。”
赢倾嗯了一声,微阖着眼,轻抚腹部:“也不知道宝宝长得像谁多一些,要是能生个跟云珩长得一样的小家伙就好了。”
雪松轻笑:“王爷说不准还希望生一个长得像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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