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原本是想进宫的,半路遇到沈首辅,就一起去了沈家。“
街边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个股不同寻常的气氛,纷纷躲避,最后是沈首辅笑脸迎人,化解了杀气:“王爷一路风尘仆仆而来,一定是累了,不如去敝府喝个茶歇息一下,梳洗整装之后再进宫面圣?”
站在一旁做围观的荣锦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淮南王被迎去了沈家,沉默如影子一般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当然是同样得到了消息的沈家嫡子沈聿,和淮南王之子西陵煜。
至于沈家府邸里此时的战火如何,荣锦曜不得而知。
赢倾听完简单的叙述,瞥了他一眼:“朕怎么觉得你好像迫不及待想去看好戏一样。”
荣锦曜摇头:“没。臣担心当街发生血案倒是真的,不过幸好没有,只是沈家会不会发生命案,臣就不得而知了。”
“淮南王这一趟进京,看来有不少双眼睛盯着他。”赢倾淡道,“刚进皇城就被人巧遇,今晚沈家应该会很热闹。”
荣锦曜衣想了想,“如果淮南王打算明日一早再进宫面圣,臣判断他跟沈首辅二人应该都会挂彩。”
“他们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赢倾短暂地想象了一下淮南王跟沈首辅见面之后会出现的场面,随即摇头,“朕一视同仁,不偏不倚,也不太好插手他们的家务事。”
荣锦曜先是一愣,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还真是家务事。
既然是亲家,那应该不会发生血案才对,毕竟沈聿和西陵煜都完好无损地从淮南回来了,淮南王的怒火应该已经消了大半。
荣锦曜也放了心,恭敬地开口:“陛下觉得臣制定的计划可还行?若没有什么问题,臣今天晚上就可以给主上施针,施针之后泡半个时辰药浴,药材比较珍贵——”
“药材比较珍贵?”赢倾挑眉,“有多贵?”
荣锦曜声音微顿,随即淡定道:“不管多贵,主上也用得起。”
赢倾嗯了一声。
“臣的意思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药浴所需要的药材比较珍贵稀少,臣得花时间去找药。”荣锦曜道,“眼下臣手里仅有的药材只够泡上三次,每三天一次,九天之后就将无药材可用,臣需要出趟远门。”
赢倾嗯了一声:“需要出去多久?”
“来回七八天。”荣锦曜低眉,“臣今晚给主上施针用药,药浴之后,臣会把方子的使用方法告诉长嫣,之后臣会出门这几天,内服的汤药和药浴由长嫣负责。”
赢倾沉默片刻,点头,正要答应下来,却听云珩道:“耽误几天也无妨。”
荣锦曜闻言,不疾不徐地道:“主上放心,药浴只是让长嫣事先煮好药材,连同宫人打来的热水一起倒在浴桶里,不必长嫣贴身伺候,所以主上也不用顾忌男女之防的问题。”
云珩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沉默不语。
“行了,就这么安排吧。”赢倾点头,“现在是不是需要让人准备个浴桶?”
“是。”
赢倾很快吩咐雪松去准备,然后荣锦曜便开口请云珩去内殿床上躺着。
大正宫里灯火通明,各自忙碌,宫人搬来浴桶放在屏风后面,荣锦曜把配好的药材放进浴桶中,由雪松和雪茶负责带宫人打来一桶桶热水,荣锦曜则坐在床头凳子上跟云珩施针,凤长嫣安静地在一旁打下手。
赢倾帮不上忙,就坐在一旁看着,时刻关注着云珩的表情反应。
*
“你先退下。”淡漠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违背的命令,“药稍后再喝。”
“是。”
凤长嫣行礼退下,却并没有离开太远,只是从殿内退到了殿门处,视线依然落在容面前的那碗汤药上。
云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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