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中一位参与者是一位女童。
除了女童的喝声,还有二人的脚步声踏在木质地板的声响,汗水滴落在地面上的水滴声,一切都显得清晰可闻。
宁次瞳孔一缩,忍不住出声:“雏田大小姐?”
他脸色掩盖不住讶异,旋即立即迈着步伐往对练的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啪!”
一只手死死按住宁次的肩膀,他看见身后的小樱凑了过来。
她冷声道:“先等等,这里是你的内心世界,我们不能确保这会不会是针对你的陷阱。”
宁次看着小樱,心中再度涌现出不耐的情绪,腹部滴落的黑水似乎变多了,他挣开小樱的手,沉声道:
“我只是去看看……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
宁次内心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他觉得死去的记忆要开始攻击他了。
哒哒哒……
二人的脚步声在地面发出回响,宁次腹部的黑水顺势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串串黑色脚印。
小樱紧随其后,但她的手心已经凝聚出查克拉,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危机。
“就在这里!”
宁次在一处推拉门面前停了下来,他的理智有些许回归,没有破门而入。
“喝!哈!”
宁次用手指在推拉门前戳了一个洞,透过洞口看向里面的情景。
如果从里往外看,像是门口突兀地出现一只灰白色的圆,显得有些渗人。
或许白眼搭配五官和脸是美丽的,但单独出现时却开始显得诡异。
小樱也挖了一个洞,看向里面的情景。
正处幼年的雏田正和自己的父亲,日向日足进行体术对练。
幼小雏田为了给自己壮胆,试图喊出气势,但冲向父亲的手掌却被频频躲过。
在小樱看来甚至不能算巧妙躲过了,应该是随意躲过。
小时候的雏田未免也太拉了一点……小樱想着,但此时的宁次却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准确的说,是跪坐在一旁的幼年自己以及尚且‘活着’的日向日差。
宁次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父亲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宁次在父亲死后的无数个夜晚曾反复思索这个问题。
他的表情明显透露着不忿,那么他是在为自己和儿子的遭遇不忿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最后甘愿为了自己的哥哥牺牲生命?
宁次觉得这太矛盾了,要么彻底愤恨,要么好好过活,但父亲偏偏让自己活得拧巴。
蓦地,
宁次发现‘日差’的眼眶周围逐渐浮现出青筋,这是开眼的标志。
对了,父亲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受到了惩罚!
不好!
宁次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随后他果不其然的看见‘日足’察觉到不对,并将‘雏田’护在身后。
“啪!”
小樱猛地把手拍在宁次肩上!
饶是记不太清剧情细节的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宁次正是通过这次遭遇深刻意识到了笼中鸟命运的可悲!
日向日差很关心儿子的心理健康,所以在小宁次被打上咒印后,他依旧幸福地生活了一段时间,没有察觉到端倪。
直到这一天,日足当着他的面‘惩罚’了日差,才把宗家虚伪的假面彻底撕下。
什么兄弟情谊都是假的,利用咒印奴役分家人为宗家卖命才是真的。
就算日差主动赴死,难道就能证明二人兄弟情深,分家与宗家可以和谐共处吗?
日差和宁次后来分别接受了自己的哥哥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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