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王腓力二世以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以及其长子小亨利留下的那些士兵与骑士,但对於这几座城市,以周围广袤的领地来说,这些人还是杯水车薪,尤其是在这几座城市的真正主人滞留在亚拉萨路的时候。
何况还有埃德萨,当然还有埃德萨,塞萨尔肯定要回去埃德萨的,那不单是他的夙愿,同样也是鲍德温的夙愿。
在场的人不是领主,就是骑士,更正确的说,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既然事情已经不太会有改变,他们当然也不会拖拖拉拉,犹犹豫豫,在塞萨尔给出了他们所需要的回答後,人们直接将伊莎贝拉公主即位的日期和流程定了下来。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应当先为死去的国王鲍德温四世举行葬礼。
这时候最能言善道的人也不由得闭紧了嘴巴。
一个国王的逝去,并不值得人们畏惧,更让人们为之心惊胆战的则是他的继承者,或者是说任何一个在他之後手掌大权的人所做的事情一一有时候,如果一个国王的死亡与阴谋有关,或许认为应该有关,之後必然一片血雨腥风。
虽然之前塞萨尔已经杀死了希比勒和那些暴露出来的黑手,但谁也不确定塞萨尔会不会迁怒,又或是排除异己。
但塞萨尔只是点点头,他将葬礼的具体事宜交给他们去讨论,自己则与宗主教希拉克略一起走向了地窖。
「如果......」宗主教希拉克略在走向地窖的路上停住了脚步。」 如果......「他看向塞萨尔,」我也可以让别人来做这件事情。 「
塞萨尔眼神柔和的看向自己的老师,」对不起,老师,是我让您失望了吗? 我表现的十分软弱。 「」软弱?」 「希拉克略惊讶了,」你怎麽会这麽认为?
那些罗马来的教士都该在地狱里哭泣了。
而那些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一一你知道你打倒了多少个人吗?
整座圣十字堡的人。
最让他们惊叹的是你居然还能够保有最後的一点理智,没有杀死他们一一我是说那些无辜受骗的人,他们不知内情,完全是出於对习惯法的理解和对教会的敬畏才来阻止你。
不过等到希比勒死去後,安条克的那个新主教在拷打之下说出了所有的阴谋,就不再有人因此有意苛责或是诘问你了。
相反的,他们还相当钦佩你的果决,在场的人几乎都是上过战场的骑士,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们不会有丝毫犹疑。
但要与习惯法和教会对抗,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回想起来,塞萨尔确实必须那麽做。
如果他不在那个时候杀了希比勒,凭藉着希比勒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希比勒就可以活下来,并且如她以及教会所期望的那样,成为亚拉萨路女王,与教会所安排的某个领主结婚。
到那时候,想要再杀死她以及她身後的教士,所遭遇的阻挠只怕要多上十倍、百倍不止。
塞萨尔的当机立断让大部分人都松了口气,他们是亚拉萨路的领主和骑士,天然立场就在亚拉萨路的国王这边,而且希比勒的作为也让他们唾弃不已,又如何会甘心情愿的臣服在这个女人的裙摆之下。 不过塞萨尔的悲痛与绝望也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也不是没有骑士在为主人复仇之後,便去做了一个修士的事儿一一塞萨尔若是如此做,他们也觉得完全可以理解。
当然,塞萨尔能够回到亚拉萨路那真是再好不过,他们也看到了,没有塞萨尔,亚拉萨路必然会陷入混乱。
没有了鲍德温和塞萨尔,希拉克略又废掉了大卫,大大小小几十个领主和爵爷,就没有一个甘心臣服於另一个人的。
「我们都知道你会回来。」 「希拉克略说道,虽然作为一个父亲,希拉克略更希望他能够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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