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领主的两只手套,一只白色,一只黑色。
作为白手套的教士,竭力劝说民众向善一一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 事实上,他们要想方设法的用天堂地狱来威逼和恐吓民众们屈服於现有的命运,消磨他们的韧性,毁掉在他们心中隐隐燃起,但还未蓬勃的反抗的火苗。
而艾萨克人呢,艾萨克人就是领主的黑手套,他们所做的工作从本质上来说,与教会是一致的。 只不过他们的武器不是信仰,而是知识与贪婪。
在一个骑士都很难一路顺畅的从一数到一百的时候,普通的农民就更别说了,他们只怕永远也搞不清楚自己应该缴纳多少税赋,兑换钱币的时候,又应当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就像是他们永远搞不清楚自己怎麽就是借了一点钱,甚至钱都没有拿到手里,就莫名其妙的背了一身的债。
他们只知道自己受了骗,但又不知道是自己是怎麽受骗的,以至於他们只能将愤怒完全的倾泻在眼前的人身上。
而这种类似於献祭的行为,也是得到领主和艾萨克人中的当权者一一譬如他们的贤人和长老一一允许的。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耸人听闻。 但是真的。
人们总以为羊羔是狮子的食物,狐狸也是狮子的食物,却不知道有的时候狮子也可以和狐狸勾结起来一起吃羊的,甚至狐狸自己也会吃狐狸,对於後者来说,弱者原本就不该坐在座位上,而应该待在餐盘里。 这一点对所有生命都通用。
艾萨克人也未必能够得到赦免。
「您说,要将所有的以撒人驱逐出大马士革,」阿尔邦老骑士慎重的问道,「包括今後吗,往後也不准以撒人进城来做买卖? 「
」这对城中的商业行为有什麽损害吗?」
「损害肯定是有的。」 阿尔邦沉稳的回答道,他不是一个固守成规,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塞萨尔才敢将大马士革交给他
当他放下对撒拉逊人的惩戒和戒备後,阿尔邦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他们不是敌人,而是朋友的话,撒拉逊人不但要比以撒人更容易相处,更比一些基督徒更可信,也更宽容。
「但我所见过的基督徒和撒拉逊人都认为他们完全可以承受这样的损失,只要能够将艾萨克人彻底的赶出去。
只是他们也认为一一或许过不了多久,会有另外一些艾萨克人来到您面前,毕竟在很多情况之下,他们都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是对现在的您而言。 「阿尔邦指的是塞萨尔已经拥有的一座岛屿,四座城市以及周边的领地。
「这确实是一件令人烦恼的事。」 塞萨尔说,在初级教育尚未普及之前,所有的统治者都要面对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缺少官员,尤其是缺少那些真正能做事的官员。
当你走到此刻的法兰克,亚平宁或者是德意志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个相当有趣的景象,那就是从城堡总管直至最底层的牛倌,说起来都与城堡的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普通的民众要极其幸运,才有可能跃出自己原有的阶级,成为老爷。
城堡主人的兄弟会成为城堡总管、农事官,侍从官...... 这类比较重要的官员。
而再往下像是书记官,工头,管事...... 则有可能是他的堂兄弟,而堂兄弟之外的亲眷则有可能成为以上职位以及其他地方的小吏。
更远一点就是手艺人了一一城市里的铁匠,金匠,木匠...... 村庄里的向导,牛倌甚至养蜂人...... 有人或许要问,这些不都是家传手艺吗? 这麽说吧,当一个手艺人家庭与领主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的时候,领主就会安排一个人带着学徒来到他的面前,要求他教导他如何干活......
好一些的情况是,这个学徒出师後会被派到其他地方干活,坏的就是他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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