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求你们,而是以你们将来的领主之子的身份来命令你们。
我用如同雇佣法兰克骑士一般的价格雇佣你们的战士,然後自匪徒的巢穴里所搜索到的战利品,我只拿一半一一因为我要奉献给我的主人和父亲,另外一半则属於你们的部落,由你或者是你指定的人进行分配,我不会随意插手。 「
这个价码确实已经足够高了,但长者还是在迟疑,毕竟洛伦兹现在的年纪还太小了,哪怕」他「看上去要比真实年龄更大一些,他将视线转向了始终盘坐在一侧不发一言的艾博格,殊不知艾博格的头脑中,也是一片惊涛骇浪,各种念头纷至遝来一他几乎无法思考。
在没有胸部隆起,变声和长胡须之前,男孩与女孩,尤其是那些漂亮的男孩和女孩是很难看得出分别的当她以拉尼的身份随时在塞萨尔身边的时候,很多人都因此而一叶障目,更不用说洛伦兹是一个得到过天主赐福的扈从,人们一厢情愿的认为,没有女孩能够得到赐福,那麽他肯定就是个男孩。 艾博格一开始也是这麽认为的,他甚至认认真真的和自己的同伴讨论了一番作为塞萨尔的私生子,拉尼的母亲应该是个基督徒,贵女,还是一个撒拉逊贵女。
说实话,深夜时的那些讨论...... 如果不是他们太不擅长诗词,说不定一首哀怨悠长,叫人听了便要落泪的爱情诗歌就要从他们的口中诞生了一一个虔诚的基督徒骑士与一个虔诚的撒拉逊贵女的故事,足以养活一百个吟游诗人。
当洛伦兹骄傲的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在他沉静的外表下,纷乱的情绪早已如一团瞬间爆开的酢浆草种子,砸得他晕头转向了。
无论在基督徒还是在撒拉逊人中,私生子都是没有政治和经济地位的,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继承来自於父亲或者母亲的任何财产。 不管这份财产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能够说出代自己的父亲招募这些撒拉逊战士,并且露出身上的紫色丝绸一一是有继承权的婚生子才能做到的事情。
是的,基督徒与撒拉逊人不同,基督徒中的女性也是可以有继承权的,在她还没有弟弟的时候。 但就算是基督徒的骑士,也不会叫自己的女儿假冒男孩在战场上做扈从,甚至带着「他」一同出征啊! 但在长者看过来的时候,艾博格还是下意识的说道,「我的父亲是大马士革的瓦赫卜,你或许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但你肯定知道,他有一位好友。 「他说出了纳希西尔父亲的名字。
果然作为一个时常游走於大马士革周遭,做事公正,又有着几份怜怸心的商人,他的名字早已流传在他们之中。
面对着长者探寻的目光,艾博格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直到那股血腥味从口中一直冲到脑中,才能够让自己继续平静的说道。
「是的,他正是大马士革新苏丹的继承人,我可以向您保证他所立下的所有承诺都会被兑现。」 这点他倒是没有一丝踌躇,因为塞萨尔就是将这个女儿当做儿子看待的。
回想以往的种种,艾博格没有察觉到任何端倪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甚至可以说在很多时候,塞萨尔对「拉尼」的要求远比他对其他人更严苛,没有一星半点的纵容与懈怠。
那时候他们不以为意,毕竟一个私生子的道路必然要难走很多,但没想到的是,拉尼的身份比一个私生子更出奇,她是塞萨尔的女儿洛伦兹。
不过艾博格的恍惚并未被长者注意到,或者是长者,也没有想到站在他面前,以他们将来的主人之子的身份立下誓言的并不是一个男性,而是一个女孩。
他近似於孤注一掷的将部落的战士交给了洛伦兹和艾博格,这个部落并不大,只有三十多个战士,其中一部分还要留下来保证部落的安全,他们能够动用的就只有二十个人,但也足够了。
「最後一个问题,」长者在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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